[文]-无题[法西法][生日快乐]

拙劣的文章……失礼了。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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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早上清醒以后,除了想往常一样惦记着他的番茄田之外还在想今天是不是需要打领带……毕竟是去弗朗西斯那边。他站在镜子前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一边思考要不要穿的正式一边把眼神游移到书桌上的淡金色请柬上。
三天前吧,弗朗西斯把这封请柬以邮递的方式邮递过来,上面写着请务必在2月22号去他的庄园。
坐在火车上安东尼奥一边回想着请柬的内容一边抬手看着手表,看起来迟到了,应该不会被说吧……他无奈的用手盖住了脸。
早上真是一场灾难,在寻找合适的衣物的时候费里西亚诺和罗维诺双双杀到他家,正确的对待他们的方法是给他们新鲜的番茄汁,但是在他将番茄汁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时候罗维诺从门口直接串了出来一个没有刹车就撞到了他的身上——刚刚换的亚麻色西装彻底报销。他还记的自己的衣服上流下来的番茄汁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但是他看到有点惊慌的罗维诺却发不出任何指责的声音,他只是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然后去换了衣服。
等到出门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而且他并没有换正装只是穿着很普通……俺果然不合适带领带,还是松开束缚的感觉比较舒服。
车子在路上的时候严重堵车了,安东尼奥第一次抱怨了交通然后催促着司机开快一点,但是司机只是回过头对他说道:“我想我们到另外一个城市最起码还得,嗯……三个小时?”安东尼奥打开了门下了车,然后他开始奔跑,火车站,或许火车能让他快一点到达自己想要到的地方。
墙面上的涂鸦,路边上的观赏植物,停止不动的车辆,全部都在向后倒退的。

“俺需要一张车票!”
“好的,但是您需要告诉我您去哪里~”售票员摸了摸他的大胡子对安东尼奥挑了一下眉毛。
“哈…哈哈哈哈……”

车外渐渐下起了大雨,安东尼奥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被雨水模糊的风景……下车之后要在火车站借一把伞,但愿那些备用伞没有被取光。
就在安东尼奥思考的时候火车突然减速了……车厢里面开始骚动了起来,直到火车停止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的开始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各位尊敬的旅客,由于前方突然发生山体滑坡,道路被堵,现在正在全力疏通,请稍等片刻。”
安东尼奥听完了广播里面的报道把脸埋到双手里,弗朗西斯……会生气吧?

在一次开车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时间接近夜里12点了。安东尼奥看着越来越近的站台除了瞪着站台发呆之外……哎?!他突然仔细盯紧了站台,站台上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金色的长发,因为天气还有一些寒冷所以穿着者大衣,对这个人熟悉的程度让安东尼奥甚至可以想象出对方碧绿色眼眸里那若有若无的一丝暖意。
火车停站了。
安东尼奥下了车,他站在站台上略略有些局促的开口道:“……嗨,弗朗西斯,抱歉,俺……迟到了……”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抬起左手露出了手腕上的手表微笑道:“我想你并没迟到还没过12点。”然后他摇晃了一下手:“我们走吧。”
安东尼奥突然笑了出来他只是张开双臂走到弗朗西斯面前拥抱了一下对方然后轻声对弗朗西斯说道:“了解。”

两个人在黑色的大伞下越走越远,是不是飘出来一些只字片语的聊天。
“你怎么知道俺坐了火车来?”
“迟到不像你的风格,我只是问了问人有什么东西会让你迟到。”
“问了谁?”
“……………………”
“?”
“火车站和出租车公司而已。”
“哎?不是有很多出租车公司么?”
“下次出门记得带手机。”
“……哦,俺知道了,你还没回答俺呢。”
声音逐渐细不可闻……

[文]-无题[祝福枣子生日快乐][独普]

好久没有打文了,整个人都生疏了。
祝福枣子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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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狂欢节后。路德维希按照以往的习惯将今年的狂欢节道具整理在了小袋子里,然后走上了阁楼。
“哥哥?”
打开了阁楼的大门,路德维希稍微愣了一下,他看见了基尔伯特靠在阁楼的玻璃窗户上,阳光照着基尔伯特的头发上,让他的头发闪耀出了金色的光芒,强烈的光泽感让路德维希甚至觉得对方也有一头和自己一样的金发。
基尔伯特手里捧着一本老旧的笔记本,他听见了来自弟弟的呼唤抬起了头,给了对方一个笑容。“WEST,在找本大爷?”
路德维希抬起手摇晃了手上的袋子:“不,狂欢节礼服要收拾一下,哥哥你怎么也在楼上?”路德维希一边走向了放在墙角的箱子一边疑惑的发出了询问。
基尔伯特看着自己弟弟的背影慢慢的合上了手里老旧的笔记本:“本大爷把记完的日记放上来,只不过刚刚看到了之前的日记偶尔打开来翻翻而已。”
路德维希想了想阁楼里面最起码半房间的日记也没说什么,只不过面孔的表情放松了起来,嘴角也出现了一个几乎看不清的弧度。直到他将礼服放在了箱子的最上层之后。
“WEST!”
路德维希整个人一瞬间僵硬了起来,他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哥……哥哥?”
他有些不确定的呼唤着对方。
“本大爷今天晚饭要吃蔬菜浓汤,还有通心粉、烤鱼配土豆、小香肠。甜食给我水果罐头,还有今天晚上啤酒也要喝最好的。”
路德维希听着对方报出来的一长窜晚饭,微微松了口气,他刚刚想回头对对方说没有问题却突然听到一句。
“WEST……我爱你。”
“我也爱你,哥哥。”

透过玻璃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的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较为矮一个人腰部被托着,他的双手抱着高个子的脖子。他们久久的都没有动,站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们拥抱着——在一起很久。

基尔伯特看着桌子上面一道道菜然后大声抱怨道:“为什么本大爷的啤酒只有这么一点点。”他指着桌子上的玻璃杯子表情相当不满,为了表示抗议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拒绝吃土豆的准备。
路德维希端着半烹蛋走到了桌子边上,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基尔伯特一眼。基尔伯特背后寒了一下。“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大爷!本大爷……”
还没等基尔伯特抱怨完,路德维希就开口打断了对方,他将半烹蛋放到了基尔伯特面前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哥哥,书上说,做完之后在下面的那一位要尽量少吃刺激性的东西,包括啤酒,我已经很放宽限度了,当然您也可以选择不喝。”

“WEST!”

[过去写的文章][未完成][独露独]

莫斯科的8月,没有寒风暴雪,伊万・布拉金斯基安静的坐在大厅里面等待着一个男人——路德维希。
“噔、噔。”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来。
路德维希和他冷硬的面孔一般是一个一贯严肃又认真的人。伊万抱着这样的想法站起了身去打开了大门。
“您好,布拉金斯基先生。”门外的男人看着打开的大门,然后微微对门内的人点了点头,说出了严谨的见面词语。
“请进。”伊万侧过了身子。
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路德维希看着那个不信任自己的男人,踌躇了半响,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看着进入门内男人的背影,伊万没有漏过他皱眉的表情。他合上大门,对着刚刚转过身的路德维希说道:“请跟我来。”


伊万・布拉金斯基家的大厅很干净,唯一有凌乱感的是桌子上面随意散乱的书本,路德维希稍微往某本打开的大书上瞟了一眼“我们必要消灭农工差别,城乡差别,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路德维希瞬间呆愣了半响,然后撇过了头,这真是一群疯子……不管是在哪里。
伊万看着路德维希的表情变化,然后顺手把桌子上的书合了起来。他绕过桌子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那个脸色依旧阴晴不定的男人说道:“我们可以开成公布的谈。”
见鬼你的开成公布。路德维希暗自诽腹着。曾经合作的时候也是这样,完全没有帮助,反而会越推越远。真不知道有这种盟友到底会不会变成一种灾难。

【于是按照土豆家族一贯的倒霉传统,路德维希的猜想得到了论证,这的确是一场灾难。】

路德维希从飞机上面看着下面那具有苏联性标志的建筑物们发出了冷笑,那街上跑来跑去的孩子们也必定是在发着共产主意万岁的报纸吧。抱着这样的想法,路德维希突然觉得再来一次莫斯科市错误的选择。不过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去了,难道要毁约吗……不,这不是我因该想的问题。路德维希晃了晃头把这奇怪的想法赶出了脑袋。
“您怎么了?”坐在边上的里宾特洛甫看着脸色有点不是很好的路德维希问道。
“不,没什么。”简短的回答了之后,路德维希也失去了再往下看的欲望而合上了双眼,休息,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会……哦,也许我的包里还有胃药。一会去吃两颗吧。抱着这样的想法,路德维希皱着眉头陷入了短暂的休息。
这本来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那位大人同意了里宾特洛甫的提议:与苏联签订协议,不过即使是这样,让路德维希见到那位曾经盟友也是一件值得让路德维希多吃几片胃药的好决定。
载着德国代表团的两架“秃鹫”运输机在8月23日正午到达莫斯科。

伊万站在机场的瞭望塔上面,露初了一丝微笑。“路德……维希……”他是这样说的。

这是,国与国的正面交锋,不管是政治,还是战场。

路德维希看着手上轻薄的纸张,这张轻轻的条约却身系了两个国家的命运:“你决定了么?”突兀的问道。
伊万耸了耸肩膀:“这个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我们仅仅是「国」,不是吗?”
路德维希看着仿佛对这一切都无所谓的伊万,他突然有一种泄气的感觉。或许都一样吧……姓氏都可以不在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之后路德维希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把条约读给你听一下。”
“请。”伊万靠在了柔软的毛皮沙发上,状似无所谓的说道。
先输一筹么,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了。路德维希看着伊万然后用平版的声音开始阅读起来:“主要内容是: ①缔约双方保证决不单独或联合其他国家在彼此间进行任何武力行动、侵略行为或攻击。 ②缔约一方不加入任何直接或间接旨在反对另一方的国家集团。 ③不以任何方式支持对缔约一方进行敌对行为的第三国家。 ④双方保持联系,交换对彼此共同利益有关问题的情报。 ⑤双方在某种问题上发生分歧或抵触时,只应通过和平方法解决。以上,你有什么别的需要补充没?”路德维希将条约放在了桌子上。
“疆域变动的话,怎么办。”伊万并没有把目光投向纸张而是直直逼视向路德维希的水绿色眼膜。
“比萨拉比亚?”路德维希在对方的注视下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对这一部分,没有兴趣。”
“很好……我们的条约……成立。”伊万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再也没有露初再有多谈的意思。
“《附加议定书》你需要看么。”路德维希站起了身子,然后突然想到什么的说出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既然已经说出了比萨拉比亚……代表什么您也因该清楚了吧。”伊万略微勾起了嘴角。
“是我鲁钝了。”路德维希看着对方带有调笑意味的表情,深刻的觉得自己因该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于是便转过了身体决定快点离开。
“我送你一程吧。”伊万看着意料之内对方有一点僵硬的身体,愉快的发出了笑声。

很难以拒绝的好意,或许是这样吧……

走在陌生国家的街道上,陌生的语言,陌生的面孔,不同的民族风气。一瞬间,路德维希觉得呼吸困难起来。连呼吸的空气,都不同啊。不应该同意与他一起出来。奔跑着的儿童们果然和他当时预料的一样,会拿着小报到处分发。四处到处张贴着红色标语。不能退缩。我……也有我的尊严。路德维希深深的吸入了一口外域的空气,然后对着微笑的看着他的伊万也回报了一个略微拉起的弧度。
他,也还不错。看着那个微弱的弧度,伊万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不过他笑的也未免太过僵硬了。想到这里,伊万对着路德维希说道:“我们也走了很久了,要不要坐着休息一会。“
看着盛情款待的对方,路德维希觉得,如果在这样拖延下去,自己也会变成疯子。但是在他还有说说出拒绝语言的时候,伊万拉住他的手臂愉快的对他说着:“走吧,边上就有一个小公园。”

安静的公园内,白色的长椅上坐着两个默不作声的男人。
“摊开你的手。”一句简短带有命令的话语。
“?”愕然了半响。路德维希看着依旧在微笑的男人,不明所以,但是他依旧听从了对方的意见,毕竟,这没什么危害。
光的水流跃然而上……略微的惊讶过后,路德维希合上了手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伊万看着那个莫名的在拒绝某些事物的男人,突然涌上了一种感觉。亲吻,在一瞬间促成。发现对方没有在意料之内的反抗,他用舌头顶开了对方的嘴唇。一股啤酒味。
一股伏特加味。拳头随后反应了过来往对方的腹部打去。但是对方却握住了拳头。路德维希带着怒意看着那个依旧笑的开心的男人。“你是故意的”。这样的质问着。
“不,只不过是一不小心。如果需要,我可以说抱歉。”伊万松开了对方的手。原来不是不反抗,而是,被惊呆了啊。这样的想着,伊万站起了身。他抖了抖身上的大衣平静的说道:“我们走吧。”
按压着不满,路德维希看着对方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背影,然后慢慢的平静下来,随即也站起身。用他平版的声音说道:“不过这的确是一场意外。”然后看着略微有点吃惊的对方,内心颇有一种快感的往前走去。


“秃鹫”运输机就像他来的时候那么张扬一样的飞走了。伊万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随意的拿起了一本书,开始看起来。然后又想起自己似乎遗忘了晚饭然后放下书本走进了厨房。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1939年8月23日《苏德互不侵犯条约》成立。

安德斯把自己的长矛拿了起来,他掂量了一下份量然后骑上了战马。
“安德斯,第一次来到骑兵团感觉怎么样~”大队长用力拍了拍安德斯的腰。
“队长!”安德斯整理着身上的盔甲并且回答道:“作为一名骑士,我想我具有一名合格骑士的尊……”
“哦!安德斯!你亲爱的队长命令你马上停止你那一堆对骑士精神了解的说明!现在立刻给我去城门口!”大队长感觉到自己那名对骑士精神非常有爱的士兵又要开始长篇大论自己的理想了,于是他果断的制止了对方的演讲欲望然后立刻下达了命令。
安德斯终于扶正了他的头盔:“是的,长官。”然后骑着马匹跟上了大部队。

“18骑兵队,安德斯。”他找到了点名官。
“这里全部都是18骑兵队的人。我想你不用再报了。带着你的马过去吧。”点名官指了指不远处的营地。


1939年9月1日凌晨4时30分。

“主,保佑你的子民。原我活在您的光照下。”安德斯拿起了放在身边的长矛。
1939年9月1日凌晨4时45分。
闪击波兰开始,主,并没有保佑他。


“呯……”
“骑士们!阵型!阵型!拿起你们的骑枪!快!”

马匹的嘶叫声,骑枪与盔甲的碰撞声。安德斯在一片混乱中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爱马然后迅速的骑了上去。

“哦!上帝啊!快!阵型!我们必须要冲锋!”
“那是什么!!!那个难道是地狱爬出来的魔鬼吗!?”

安德斯骑着战马开始随着第一批冲锋团往巨大黑黝的钢铁怪物冲了过去。

“呯!”坦克,开炮了。
安德斯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剧痛。视线,开始慢慢模糊。他看到了队长摔下了马匹,帮忙为自己点名的点名官背后洒出了点点血花。他,看到了自己心爱的长枪,但是,已经破损了。朦朦胧胧的,他似乎看到了远在华/沙的未婚妻。
“哦,爱莎,等我回来,我们结婚。”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

一切都被黑暗笼罩了。

菲利克斯愤怒的把手上的条约摔到了地面上:“路德维希,你会为你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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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的第三天 伦/敦
亚瑟拿着报纸一边看新闻一边听着窗外的广播。“菲利克斯嘛……”他看着报纸上的一则被放大了的标题“德/国入侵波/兰”。
“小柯克兰,你怎么想。”弗朗西斯把桌子上的国际象棋一个一个的摆好。“选一个。”
亚瑟放下了报纸,用手指弹倒了棋盘中的一枚白子,然后托着下巴微微笑了起来:“黑的吧。”
“小柯克兰~你这样可不好~在还没开局的时候就吃掉了哥哥的白子~”弗朗西斯挑眉把白子扶了起来。
“管家。”亚瑟走动了一枚黑棋,然后摇了摇手边的铃。
“亚瑟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最近两天的报纸不用送过来了。还有,今天的报纸也一起丢掉。”亚瑟吃掉了弗朗西斯的一枚黑子。
“是的,先生。”那位管家把那个放大的标题折在了报纸的靠里向,然后退出了房间。
“小亚瑟?”弗朗西斯走了一枚黑棋。
“恩?”亚瑟随意的哼了一声表示听见。
“我们只不过在清闲的下棋而已。”弗朗西斯皱起了眉似乎在思考着如何走下一步。
亚瑟抬头微微笑了一下:“波诺弗瓦,我们仅仅是下棋。您又被我吃了一子。”然后他把白色的子放到了弗朗西斯黑子的国王前面。“我赢了。”
“我们再来吧。”弗朗西斯端起了放在边上微温的红茶尝了一口:“味道还是很奇怪,你不用招待我茶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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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的第5天 华/盛/顿
阿尔弗雷德在早饭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宣布自己和路德维希以及菲利克斯毫无关系。
他一边咀嚼着他引以为傲的快餐大力的把文件拍到了桌面上:“世界的HERO~无时无刻都很忙~没空参与他们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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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翻开了自己老旧的日记簿,这是他在自己书柜的最底下发现的,里面还有之前的日志以及抱怨。他拿起一支新的钢笔在日记上记载着。

“9月7日
哦!那该死的德/国/佬,他到底发了什么疯!我已经被占领了罗/兹和克/拉/科/夫!狗/娘/养/的!他们疯了吗?!为什么要对我开战。”

写道这里菲利克斯思考了一下把最后的一句话划去了。然后继续写道:

“该死,他不明白我的邻居们多么疯狂么?!”

才写了一句,菲利克斯接到了一个电话。听完之后他愤怒的把电话摔到了地下然后瘫坐在椅子上轻轻的说道:“路德维希,原来,你已经到达了华/沙/南/郊了么?我的‘波/兹/南/’……”
菲利克斯突然觉得右臂有点疼痛,但是他尽量忽略的这种疼痛。他祈祷着,希望能听到一个比较好的消息。

【但是……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

路德维希踏上了波/兰的土地,他踩了踩脚下不大令人满意的土质,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波/兰……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
“路德维希先生,或许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再来这里,这里就会改名叫德/意/志了!”站在路德维希身旁的秘书官意气风发的说道,他似乎对这件事情很在意,就像他在意路德维希那样在意着这片土地。
路德维希看着秘书官,微微的捏紧了口袋里的电报。亚瑟和弗朗西斯对自己宣战了,这的确是一个坏消息……路德维希是这么对自己进行告解的,虽然我已经站在了华/沙的南郊,但是我依旧不会放松警惕的。

伊万坐在亚麻编织的软榻上面静静的翻阅着前线的战报。“路德维希……”他重重和上了战报,微笑的对着不在面前的人说道:“干的不错……我也省掉了大麻烦。”
门被敲响了,伊万把战报放在了边上:“请进。”
娜塔莎·阿尔洛夫斯卡娅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很久不见了,我亲爱的妹妹。”伊万微笑的站了起身。
“是呢,我过来找您了,我想我们务必的好好谈谈。”娜塔莎关上了房门走到了伊万面前,隔着一张桌子,娜塔莎拽住了伊万的长围巾,死死的盯住了伊万恶狠狠地说道:“如果,您可以保证那个该死的和您合作的德/国/佬/能顺利的把我的邻居给丢到他们的地牢里,那么我就向您效忠!”
伊万依旧是一脸微笑:“我想,你完全不用担心这种事情呢,我亲爱的妹妹。”他握住了娜塔莎抓住他围巾的手的手腕渐渐用上了力道。
“……疼。”娜塔莎皱起了眉头,手松开了伊万的围巾。
“娜塔莎只应该关心自己该关心的事情呢~”伊万贴近了娜塔莎,用温柔的语气说出了不容被置疑的命令。
娜塔莎咬着下唇抽出了自己的手后退了几步依旧死死的盯住伊万说道:“我知道了。”然后转身打开大门走出了房间。
伊万看着没有合上的大门和妹妹的背影,他突然想起了娜塔莎头上的缎带。“已经看不见缎带的样子了呢。”伊万自言自语道,因为娜塔莎身上厚重的军服以及被带的严严实实的帽子已经看不清楚那个本因是少女的女性所具有的特征。“突然感到有点可惜呢……”伊万走到了门前把门紧紧的合上,然后在一份文件下面签上了大名并且随手放置在了桌子的一角上,文件的第一行清清楚楚的写着:“我们将于9月17日准备向波/兰/驻莫/斯/科/大使递交了一份照会,指出鉴于既成局面,苏/联政府已向部队下达了越过边境保护西/乌/克/兰/和西/白俄/罗/斯/的命令……”

战争伴随的一股恶心的尸体臭味让菲利克斯隐隐作呕,右手肩膀上被卡在骨头里的弹药碎片让他的右手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他的日记终止在了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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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日,波兰最后一个抵抗城市-------------格/丁/尼/亚,停止抵抗。
同日,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在格/丁/尼/亚/被捕,他试图做着最后的反抗但是充满疼痛的躯体最终让他的反抗渐渐变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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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所在的简易指挥部设立在了在布/格/河/畔/的/布/列/斯/特,唯一值得炫耀的贵重物品只有一张黑色的皮质大椅,虽然有点老旧了,但是可以看的出主人对大椅保养得很好,并没有出现过多的折痕,反而会有那种皮椅特有的光泽感。
伊万现在坐在了那张皮制大衣上拖腮看着路德维希在工作桌前有点忙碌过度的身影。伴随着路德维希不断皱起的眉头伊万的表情也在愉快和无聊之间变换着。
“布拉金斯基先生,我想我有权要求您离开我的办公室。”路德维希捏紧了手里的一份文件,他不断的告诫着自己需要冷静,但是看着对方过于愉快的表情他甚至出现了狠狠揍对方一拳的冲动,这是他成年之后第一次出现了这种差点失去理智的冲动。
伊万依旧坐在皮椅上完全没有移动的意思,并且他脸上的微笑似乎又更加令人想冲上去狠狠的揍一拳了。似乎才感觉到了路德维希不满态度的伊万微微偏过了头,表示出并不想移动。
“………………第一次见到和您一样厚脸皮的。”路德维希用力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强忍住冲过去的冲动。
“你失态了。”伊万微笑的看着路德维希说道。
“……”在这一瞬间,路德维希的理智被吹飞到了九霄云外,而他手上的文件也彻底报废掉了。
看着路德维希突然僵硬住了,伊万感觉到了对方突然爆发的危险气息,他迅速的把微笑收敛了起来并且指了指路德维希手上已经被捏的无法复原的文件说道:“军情被你毁了。”
“……我开始后悔和你共处一室了。”路德维希把损毁的文件放在桌面上随意的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伊万看着面色已经有点发青了路德维希绽放了一个打从他内心所散发的笑容:“沙发给我,我就不会过来了。”
“请您现在立刻从我的办公室里面出去!”仿佛被刺到痛处了一样,路德维希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倒了下去。
伊万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拉住了黑色皮椅的靠背,往门的方向拖了过去。
“布拉金斯基!你难道贫穷的连购买皮椅的能力都失去了吗?!”路德维希感到了来自对方的羞辱。
伊万站在门口耸了耸肩:“共/产/主/义/告诉我们不要浪费。”然后拖着椅子走出了路德维希的办公室。

[过去的文章3][未完成,未修稿C篇][土豆相关]

1.APH未完成
2.生活[未完结]
3.[未修稿]过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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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未完成
“基尔伯特在某些方面的确是好哥哥的典范。”一边做着这样的评论一边看着当日的报刊,偶尔瞟两眼坐在对面的安东尼奥想得到对方的认同。
安东尼奥看着对面房子的大门打开,一名白色头发的男性匆匆打着领带然后合上大门。那名白色头发的男子明显不习惯打领带,从新系上拆下好几次才成功打好。
“一会一定会回去的吧。”弗朗西斯放下报纸也转过头看着住在对门的老友。“还是帮帮他吧。”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他把手放到嘴边做扩音大声喊道:“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那个白色头发被称呼被基尔伯特的男子抬起了头:“嘿!弗朗西斯,我现在很忙,你知道的。我亲爱的弟弟,家长会~[基尔伯特的手指了指北边,那边有一所县里的小学。]所以有聚会下一次,拜托了,安东尼奥也是。”基尔伯特双手合十了一下表示出歉意:“本大爷现在可是很忙的。”
“不~我指的可不是聚会。”弗朗西斯站起来,左手扶着栏杆右手拉了拉自己的西装外套:“有领带没西装,这太糟糕了。”
看到楼下的对门的男子一脸僵硬的表情然后快速的冲回大门口迅速打开大门冲了进去并且忘记关门的举动,弗朗西斯对着安东尼奥挑着眉说道:“你看吧,多么照顾弟弟的感受啊。”
“的确。”安东尼奥也站起了身。
“准备回去了?”弗朗西斯微微笑着靠近了安东尼奥。
“帮帮老朋友还有小二生也要到放学的时间了。”安东尼奥整理了整理领口后对着弗朗西斯伸出了手:“去接罗维诺,我的车钥匙呢?”
弗朗西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西亚特的钥匙丢给了安东尼奥:“你这车开的还不错,有空再找基尔帮忙调调离合器,我踩得不舒服。”
“这不是法国车。”安东尼奥接住了车钥匙然后拿起椅子上的红色外套推开了阳台门走回了室内。
弗朗西斯看着老友下楼的背影还是选择坐回了椅子上翻阅着报纸,不一会他翻到了报纸的英文版面然后皱起了眉头把那个版面抽了出来放到了边上的垃圾桶里。

基尔伯特看着手表慌慌张张的从房门内出来看到了门口停了一辆古铜色的西亚特。
“滴滴。”汽车喇叭响了两下,玻璃窗户降了下来,基尔伯特看到了安东尼奥微笑的脸“基尔伯特,上车”对方这么说着。
“谢啦,本大爷会记得这份恩情的。”基尔伯特不客气的坐到了副驾上然后看着北边小学的方向然后对安东尼奥询问道:“需要本大爷来帮你开车么。”
“不,谢了。”安东尼奥立刻拒绝了基尔伯特的好意,毕竟对方是开车最高速是可以破表的家伙,然后迅速的踩下了油门,不再给对方要求的机会。

路德维希微微抬起了头看着窗户,通过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学校大门……始终没有看到哥哥啊……路德维希回过了头,教室里面现在的家长非常多,各家的家长即便都到了,连平时很少离开王家餐馆的王耀也出现在这里。
他叹了口气,看着教室里面一片热闹的景象。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开了,路德维希一脸期望的看向门口。
罗德里赫在了三(五)班的门口在人群中用目光搜索那个一本正经的孩子:“路德维希,请出来一下。”
发现找自己的并不是哥哥而是学校老师路德维希稍稍有点失落,但是很快收敛了一下情绪起身越过了人群走到了教室门口对着罗德里赫行了个礼抬头问道:“罗德里赫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罗德里赫推了推眼镜:“我觉得你的钢琴水平不错,希望你在这一次的家长会上面表演一下你的专长,就像本田菊要写书法。这样也会让你哥哥开心不是么,对了他人呢?我要好好和他讨论一下如何正确的教育一个优秀又有修养的孩子的方法。”
“抱歉……先生,哥哥……好像没有来。”路德维希低下了头。

就在路德维希被叫出去的那段时间校门口停下了一辆古铜色的车,基尔伯特走了下来对着车子里面的挥了挥手。
如果路德维希还坐在他的位置上他可能会很开心,但是关键是他不在。

“糟糕,忘记问WEST他的班级在哪一栋楼了。”基尔伯特站在小学门口
-------------------?什么时候会完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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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未完结]
路德维希单手撑着额头,胃部隐隐抽搐着。
[拜托了,即便是喝酒喝过头也别这样回来啊。]
眼角抽搐的看着头上还绑着红色领带衣服大敞的基尔伯特,路德维希不断的抱怨着自己的哥哥。因为明明就在别人家里喝酒喝成这样竟然直接走回来了,一边敲响大门的时候还在一边喊着。
[本大爷的小WEST~]
啊啊啊……这样想着路德维希的胃又开始疼了起来,明天早上的时候拿什么颜面面对住在隔壁的同事啊。虽然他也是元凶之一……弗朗西斯那家伙。

[WEST……WEST……]
醉鬼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是,是。]
虽然极端不情愿但是依旧放下了手头的活。他应该是身体不舒服了吧,把他搬到床上去好了。
这样想着,路德维希走到了罪的晕晕乎乎的人面前把他抱了起来,对方虽然是男性,但是还好不是很重,而且似乎比之前轻了许多。就因为这样路德维希皱起了眉头,对方在家里的情况下竟然会瘦,而且还是可以直接用手抱着就称出来的份量。这简直就是对自己平时吃的那些东西的严重吐糟。
[这也是为什么经常跑到弗朗西斯先生家串门的原因么?]毕竟法国料理比较好吃呢。
嘴里不自觉的开始吐糟,默默得把后半句给咽了下去。路德维希一点也不想认输,他不认为自己做的土豆泥和香肠能让一个健康的男人变瘦。虽然事实已经摆在他面前了。
[真对不起……]
声音小小的。

站在基尔伯特锁死的寝室门前,因为抱着体型正常的男人,路德维希的双手完全空不出来,思考了一会之后他终于无奈的转身走到了自己房门前,用脚踹开了房间门然后走到了床前把手上醉成一团的男性放到了床上。
[呼……]
他低下身擦了擦对方额头上的汗,然后思考了一下。
[最好清理一下。]
抱着这样的想法路德维希再一次出现在自己房间里面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盆热水和湿润的毛巾。
他把毛巾浸入热水里面泡了泡然后拿起来完全拧干坐到了床上仔细的开始擦拭基尔伯特的脸和颈子。
[唔……]
基尔伯特转了个身表示出不舒服。
看到对方诚实的表达着身体的感受,路德维希也知道自己平时可能粗糙又不温柔。但是仅仅是这一点他完全不想承认。拜托了。哥哥就要有哥哥的样子啊!就算我笨拙一点也麻烦您不要那么直接的表露出来啊!内心这样不断吐糟的路德维希着这一刻深深的为自己感到悲哀,我又不是笨蛋,到底在干什么啊。

[如果能不在意就好了,但是不能不在意。]
路德维希一边自言自语出自己的感受一边帮自己的哥哥擦拭身体,当他看到对方的裸露在外的胸口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把脑子里的念头赶了出去。毕竟如果这样看的话每天都有看吧……虽然这样说。路德维希皱着眉头觉得在想下去会非常危险于是果断了结束了自己的想法并且打算快点帮基尔伯特擦干净。
[WEST?你在干什么?]
基尔伯特感到了被人用粗糙的手法擦拭身体,于是他张开了眼睛并且看到了面无表情的路德维希正坐在他的边上手里拿着一块已经干掉的毛巾。
-------------?天知道什么时候会完结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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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修稿]过去的日子。

过于老旧的日记本上面被沾染的灰尘被人轻轻擦去了,那个人看着四处散乱的日记本皱起了眉头。“真应该好好整理一下啊。”然后他拾起了一本看起来比较新的日记本准备把他放到书架里面。“吱吱!”一只灰色的老鼠突然从书架上串了出来然后往哪个人跳了过去。他被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一步日记本也掉落在了地上摊开了。
“……呼。”他叹了口气,看着那灰色的身影消失在了书架的底端然后抱怨了几句随后弯下身体准备捡起日记本……但是,上面的一行话吸引了他的视线。

“去他妈的DDR…………”

他的手停顿了一下,碧绿的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那本日记并没有被放回了书架上。


“1949年10月7日
本大爷今天也和小鸟一样帅气!(看到这里那位读者的表情有点微妙)去他妈的死苏/联狗熊!Hurensohn!,(那位读者碧绿的眼眸变得鲜明起来,似乎看到这句话让他有点开心。)竟然给本大爷按上那种蠢到家的名字,去他妈的DDR。(然后之后是长篇的抱怨,还有辨认不清的字迹。于是那位读者干脆的跳过了抱怨然后看向下一段。)
伏特加的味道真够呛人的,难喝到了极点,果然男人还是要喝啤酒……伏特加那种破玩意的作用和汽油一样。老子今天想吃……他妈的我忘记了,老子今天只有牢饭吃。(那位读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并且开始思考着今晚的菜单)
本大爷明天也和今天一样帅。”


中间很多的纸张都被撕扯掉了,被撕扯的地方非常不整齐,底下还有一些斜边和字迹残留着…似乎不是作者本人撕扯掉的。那位读者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在下一页的纸张上和那些残留的碎页里面看到了暗色的污渍……那个颜色和陈旧的血渍十分相像。


“1956年11月(日期模糊不清似乎被涂改过了很多次了,墨迹有点散开,那一处的纸张也有点碎裂。)
本大爷今天也和小鸟一样帅……(那位读者的表情已经没什么变化了)本大爷是骄傲的普鲁士人!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正式成立人民议院和政府那种玩意到底是什么!Arschloch!!(看到这里那位读者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了)
烦心事情真多,政务这是够麻烦的!要是WEST在就好了,WEST(然后这里出现了涂抹的痕迹)啊!不!他最好不在这里!(那位读者碧绿色的眼睛突然染上了温和,浓重的绿。)本大爷这么帅一定能够自己解决!”

然后日记到此又是大片被撕扯走的痕迹,那位读者似乎对此非常不满,他持续翻看着那些已经残破过度字句,很多都是骂人的脏话,还有一些私下里的抱怨。

“去他妈的!本大爷绝对不会向蠢货屈服!”
“本大爷帅的和小鸟一样!”
“今天好像有点贫血。”
“低气压…天气真是不好。”


那些纸张碎片到这里越来越小,那位读者只能辨认出一些字母拼凑不出,然后他放弃了看那些细碎的纸片直接开始看大张的纸页,虽然……时间已经延续到很后面了,而且有点断断续续,那些日子仿佛已经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基尔伯特拖着腮坐在餐桌前面,今天的午饭是黑面包和劣质的伏特加。毫无新意,不是吗?他缓缓的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尽管那个东西已经硬的可以磕掉他的牙了。咀嚼了一会之后,他喝了一口伏特加,面色阴沉。过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就把刚刚吃下的东西全部呕吐了出来,房间里面瞬间弥漫着呕吐物的恶臭。基尔伯特皱起了他好看的眉头,然后走到了房门边上拿起了拖把开始清理房间。
上帝没有让他被清空的胃得到弥补,他的值班时间到了。
基尔伯特站在了柏林墙的边上来回走动着。昨天,这个地方有一个少年被枪击了。在请示上级如何处理少年的时候,这个少年就在这段时间里消耗完了他最后的生命……他死了。基尔伯特站在那个地方,站了很久……他看着那个少年流干了最后一滴血。他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但是……他依旧的尽忠职守,作为一个军人。一个东德军人,他要对每一个准备逃跑的人开枪。


下午时间相当的漫长,基尔伯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灯泡已经坏掉很久了,请示的新灯泡并没有发下来,他也没有兴趣去购买,毕竟穿的一身东德军军服的他在小卖部不知招受了几次那个曾经是西德人的老板的白眼。
“呼……”他走到了房间的一角打开了亚麻制的带子,里面放置了一些土豆。他拿起了一个走到了流理台前打开了水龙头,里面出来了一滴水。基尔伯特几次抬起手来想把手中的土豆扔了出去…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他用袖子擦了擦,然后咬了一口。
门被敲响了。“请进”基尔伯特把土豆放到了一边对着门的方向喊道。
“基尔伯特,你申请的新灯泡。”那个男人把灯泡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去,并且忘记了关门。
基尔伯特桌子前拿起了灯泡,然后直接踩着桌子把灯泡安装了上去。室内一片光明。他刚刚下了桌子准备继续吃土豆的时候,发现……那个被咬过一口的土豆竟然是长了芽的。皱着眉头,他从袋子里又取出了一个完好的大土豆。
看着手里的大土豆……他微微的叹了口气。把那个大一点的土豆放到了那个被咬了一口长着芽的土豆边上……
“WEST……”


这一天的清晨,基尔伯特一个人在跑道上面跑着,他放过了一个东德人,想必那个东德人现在很好的生活在西德的土地上。他这么想了一会之后,发现自己还有三圈没有跑。然后继续努力的跑圈。
“基尔伯特,其实你不用那么拼命。”被疑问着。
“这是我必须做的。”基尔伯特,从来都是一个认真的人。
“基尔伯特,这里是民主德国,又不是那个该死的资本主义,你看~你身后不是还有那个强大的伊万吗~哦~强大的苏联~”被调侃着。
“我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基尔伯特,从来都是一个不会胆怯的人。

基尔伯特喘着气用手撑着膝盖,汗水一滴一滴的掉在了地上。他抬起了头……那一面,是西面……真好啊……WEST,你不在这里,真好。

“基尔伯特!今天不跑完那么多不准吃饭!”被严厉着。
“是的!长官!”基尔伯特,从来,都不会害怕任何东西。基尔伯特一次又一次的告诫着他自己。


跑了一天的操场,基尔伯特拖着过于疲乏的脚步回到了寝室,昨天晚上桌子上摆着的两个土豆已经没有了一个,只剩下那个大的完好的。他坐在桌子前面,大声说道:“WEST!本大爷今天可不客气了!”然后拿起了那个大的土豆咬了一口。他没有发现,他红色的眼眸被染的更加深邃了。
今天的水龙头依旧没有滴下一滴水。


这一天下着倾盆大雨,基尔伯特依旧在站岗,那个地方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掉了,但是他依旧觉得那个味道那么难闻。雨越下越大,胶皮质的大衣上面被砸出了很大的声音,耳朵都感到了一阵一阵的耳鸣,视线模糊不清。基尔伯特抬起了头,一瞬间,干爽的面庞被雨水打湿。白色的头发粘在了额头上,然后被冲刷到一边。雨水顺着胶皮大衣滴落,然后掉到泥土上,融入泥土。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一个高个子穿着黑色衣服的男性正在往这边走来,他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雨幕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他的身形却十分的高大,挺拔。基尔伯特看着那个男性不断往自己这里靠近,他突然希望是,但是理智不断的告诉他,不行。
“基尔伯特。”不是那个声音。
“是的,长官”
“你可以叫我伊万。”
“长官,我必须遵守军纪。”
冷硬过度的对话,基尔伯特站在了雨幕中久久没有在在动弹。理智和感情,都在不断的挤压着。让他感到痛苦和幸福的根源,就在另一边,他的身后。
脸上并没有表情,因为雨幕让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他知道,打在他身上的那些雨水,会融入地下,会到水脉里面,然后流动着……到达西边。
今天,依旧没有水。


基尔伯特已经习惯水龙头里面不在滴出一滴水,他开始提着一个铁质的大桶每天到楼下来打水,虽然要排队排很久。
麻布袋里面的土豆已经全部长出了预示不能再吃的土豆芽,基尔伯特曾经做出了尝试,他把一个土豆的芽掐掉之后咬了一口,然后他拿一整天没有再吃一口东西。坏掉的土豆味道真是不怎么样。
“哈……”他把土豆全部埋到了楼下的后院里“明年的这个时候,这里会结出很多WEST~”他笑着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然后转身上了楼,但是他忘记了他的水桶,当他在下来寻找的时候,他已经丢失了那个水桶的影子。“……切”他撇了撇嘴,然后踹了一脚墙壁,墙面上面抖落出少许灰尘,但是并不是因为年久失修,上面有一些刻痕,他不愿意辨认那些刻痕代表什么。


基尔伯特再一次来到他的土豆田的时候他的表情十分阴沉,特别是看到那样的场景之后,土豆田已经完全被挖的不成样子了,土壤都被挖开,连土里面阴湿的部分都已经被晒干了。基尔伯特放下手里的塑胶桶,里面的水溅了出来。基尔伯特用脚踢开了一些土壤,没有看到那些长的芽的土豆。“明年没有WEST。”

深夜的时候,玻璃碎裂的声音吵醒了基尔伯特,他站起了身,摇摇晃晃的走到了窗户前,然后突然后退了一步,地上有着一个长芽的土豆和无数的玻璃碎片。他皱起了他好看的眉头,似乎,最近皱眉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然后捡起了那个土豆,土豆上面刻满了肮脏的骂人字眼。玻璃又被砸碎了一扇,基尔伯特抓住了边上的靠椅举了起来。
“刽子手!肮脏的苏联狗!”
又是一个土豆被扔了进来,带着破碎的玻璃,砸中了基尔伯特的脸划破了他的脸庞。但是他手上的椅子迟迟没有砸下去。
“我的体内……流淌的也是日耳曼的血脉啊……”鲜血和疑问同时出现。


那位读者已经没有在阅读下去的勇气了,他一直只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站在基尔伯特家家门口的时候没人开门的痛苦,没人回应的痛苦,看那个人越来越远离的痛苦……他不知道基尔伯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想的那些事情,碰到的那些人,遇见的那些不应该发生的惨剧。

“哥哥……”微弱的声音有点压抑,在忍耐着什么。

日记还在继续下去,虽然越发的断续了。仅仅记录了当天发生的事情。


2月6日,有一个叫克里斯格弗罗伊的人死在了我的面前,他一定会是最后一个吧。

5月2日,本大爷才不会那么小气!小少爷和伊莎~

5月7日,被戳着脊梁骨骂了。见鬼。

10月2日,今天有个大游行,我第一次脱下了军服。很多人被抓,庆幸的是,我最后一刻翻过了窗户没有被逮到。

10月3日,捷/克/斯/洛/伐//克那家伙,我们会老死不相往来。

10月7日,40周年…帽子需要带上。

10月8日,1300多个示威者……牢房都满了。本大爷的军靴。

10月9日,莱/比/锡这家伙简直就是疯了!举行了有七万人参与的大游行,那些人……说……以后每个星期一举行。莱/比/锡你干的真……漂亮?


“WEST?”仓库的门被敲响了。
路德维希抬起了头。
“WEST你怎么了?”基尔伯特走近了仓库。
“没什么。”路德维希放下手上的日记本。“打扫一下仓库。”
“哎~本大爷的WEST越来越能干了。”基尔伯特用双手捧住了路德维希的脸。
“喂!”路德维希努力的挣脱开来,然后往门的方向走去。
“小气……WEST你的眼睛怎么有点怪怪的。”基尔伯特跟了上去并且提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今天晚上我们吃土豆吧,我买了很多啤酒在冰箱。”话题被生硬的扯开。
“……哦……”


仓库的大门被缓缓的关上,最后一丝光线停留在了那摊开的日记本上,上面有一张照片。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右下角的写着:1989年11月9日,摄于柏/林墙倒塌之后。
---未修稿

[过去写的文2][3篇][土豆相关]

1.[完][独普独]Du schuldest mir noch eine Umarmung【贺:两/德/统/一】
2.[完]独普 Brief
3.[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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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独普独]Du schuldest mir noch eine Umarmung【贺:两/德/统/一】
“你们自由了,这里是西/德!”
冷硬而坚实的墙壁阻隔着东西两面,人群奋力的用自己的身躯来撞击墙壁试图将他撞倒。基尔伯特看着墙上的铁丝网咬了咬牙猛力的跳了上去用手抓住了带着尖刺的铁丝网,手心瞬间被尖刺给捅了个对穿。他借助着铁丝网中间的缝隙疯狂的用眼神搜索着在墙的另一边自己弟弟的身影。“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近乎于神经质的念叨着。

“哥哥!!!”路德维希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大哥!!!!!!”人群的挤压,各种各样的哀号,喊叫差点淹没了路德维希的呼唤声。“大哥!!!!!!!”他没有放弃的喊着,希望那个人能看到自己。

“!WEST!!”基尔伯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在人群中快速搜索到了路德维希的身影。然后松了口气……“WEST!本大爷不在的日子里面你要好好的给我过下去!”他试图和平常的时候一样的笑着。
“呯!”枪声突然在东\德人民的背后响起,基尔伯特重重的摔了下去。

“大哥!!!!”路德维希被人挤了一个踉跄。西\德的人群听到枪响之后更加激动了,每个人都想冲到墙的前面听到自己家人对自己的呼喊。然后他失去了自己大哥的身影……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那样的枪声和大哥不见的时候。拳头紧紧捏了起来。“大哥!!!!!!!!”

基尔伯特抱着自己受伤的手看着似乎笑的过于开心的伊万……“滚开。”冷硬的说出了两个字。
“这可不行。”伊万的把手里的枪重重的往基尔伯特头上砸去。
一瞬间视野里面都被红色给布满了,基尔伯特向后倒了下去,激起的尘土染灰了他的头发。
看着倒下的男人,伊万随手把枪扔给了秘书官然后做出了这样的叮嘱:“不要管他,任凭他这样躺着好了,即使死了也不要管……如果他想继续逃走就杀了他。”然后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缓慢离开了。

“W…E…ST……”破碎的单词被吐了出来,证明着他有多么想爱护对面的弟弟。“WEST……”手指动了动,基尔伯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四周的士兵们并没有管他,因为已经有大量的西\德人往东\德投掷通行证和身份证希望对面的同胞们能因为一张通行证而回到西\德的土地上。
“WEST…”基尔伯特往前走了一步,摇晃着随时可能倒下。有几个警察注意到了基尔伯特的动向,但是他们认为他已经不能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了,而且他们还要为抢夺着东\德人民捡起的证件而忙碌着。
“WEST!!!!”基尔伯特快速的往墙的方向跑了过去,人群成为他最好的掩护。他努力躲避着,奔跑着,快接触到墙壁了。

“哥哥!!!!”路德维希听到了墙对面的叫声,他已经把身上所有的证件都扔到了墙对面,只期望他的哥哥能捡到任意的一张。

“WEST!!!”“呯!!”枪声又一次的响彻柏\林墙的上空。基尔伯特摇晃了两下,倒在了墙壁上。“WE……ST……”即使支离破碎,他依旧喊出了自己弟弟的名字。

西\柏\林人民的愤怒的吼声和路德维希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回荡在柏林墙的上空。
“哥哥!!!!!!!!!!不!!!!!!!!”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带血的拳印,路德维希一直梳的严谨的头发散落了下来。“不……谁能来告诉我…这是一场梦?”


每个周末的上午,是路德维希最清闲的时间,他总是从忙碌的工作中抽身而出。他会走或者骑车到柏\林墙的附近然后停下来驻足观望很久。每天总是有很多人来这里张望东\柏\林,就是为了在东边的那一片的人群里找到自己亲人的身影。路德维希已经往返于此3周了……但是他依旧没有在人群中看到基尔伯特那耀眼的身影。
“亲爱的!!亲爱的!!!!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一个妇女举着他的孩子在对对面的一个男人大叫着,妇女已经顾不得什么礼节了,她甚至泪流满面,连声音里也带上了哭泣的腔调。
“哦……我要好好想想要给宝贝取个什么名字!亲爱的!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宝贝,给他取个像样的名字!一定要和我一样勇敢。”对面的一个男人大声着回应着,路德维希看着那个男人带着笑容的面庞心中隐隐刺痛……哥哥怎么还没有出现。

次日上午,路德维希在办公大厅里面听到这样一段对话。
“哦,不……这样太凄惨了。”
“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可恶的东\德\兵们,竟然伤害了那样一个孩子。”
“那一天那个孩子翻越墙竟然被杀害了,那群刽子手。”
听到这里,路德维希手里的文件全部掉落在了地上,脸上变得濡湿起来。他快速走到了那群女性的边上:“请问可以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吗?!”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急促,甚至连表情都变得险恶起来。
边上一位略高的女性马上认出了他:“路德维希先生,您……”
“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非常需要知道!”快速的打断了对方的话语,路德维希的表情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甚至有点扭曲。
“先生,我们在谈论一个孩子,一个……嗯……东德的孩子。”高个子的女性显然是被他过于激烈的动作吓到了,他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前……两天,有个东\德的……孩子,想翻越墙的时候,被开枪射击了……因为……长时间没有东\德士兵来救援他……他就这样……死去了……”高个子的女性说到这里面色已经显得苍白了,说完这些残酷的事情对于他而言的确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他叫什么!”路德维希摇晃着那个女性。他已经忘却了什么风度了,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珍贵的大哥。死去……不要在想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告诫着自己,但是却忍不住的在手上施加力道。
“彼得!他叫彼得·菲希特!”边上矮个子的女性看着过于危险的场面快速报出了那个男孩的名字。
路德维希听到不是基尔伯特的名称的时候整个人的松懈了下来,但是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心痛……那个叫彼得的少年……是为了什么那么疯狂的想回到这里,一定是有家人……或者爱人在这里吧。基尔伯特……基尔伯特。路德维希兀自的发着呆,他并没有发现自己散乱下的头发和濡湿的面庞。

基尔伯特站在柏\林\墙的一侧,今天是周二……现在的时间是下午。昨天这个时候他被告知现在严禁靠近柏\林\墙,东\柏\林的那群疯狂的警察会像每个试图逃跑的人开枪,即使已经爬到了栏杆上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握紧了手里的铁十字,作为违禁物,基尔伯特一直把这个贴身带着,藏在胸前的口袋里,让他持续保持着体温。他总觉得这样的感觉就像路德维希站在自己身边一样。“WSET……”吐出了这样的字眼,他垂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但是过了一会,他又抬了起来,灿烂的对着柏\林\墙放心笑着。四周的警察已经开始略微像他靠拢了,但是他依旧无动于衷的看着\柏\林墙方向,然后他大声喊道:“WEST!!!!”声音传出了很远很远……好像能一直传到路德维希的耳边。

路德维希依然每周的周末都会到柏\林\墙前,渐渐的这样的事情已经越发的平凡了,他有时候甚至连续三天都会到柏\林\墙前面观望,不再限制着周日过来。生活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是他却觉得越来越空旷。大哥……大哥……路德维希已经不止一次的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面一遍一遍的说着这个称呼。
“我过于脆弱了吗……”路德维希站在柏\林\墙下抬头看着只剩下一半的天空。“大哥……基尔伯特……”路德维希闭上了眼睛,仿佛张开眼睛就能再一次看到大哥,仿佛张开眼睛就能看到柏林墙消失。当他张开眼睛的时候,他失望了。柏\林\墙依旧挡着他剩下的半个天空……路德维希握紧了手里的铁十字。自从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将铁十字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似乎握着他,就像握住大哥的手一样……
基尔伯特看着面前的伏特加,然后把他丢进了垃圾桶。“真怀念啤酒的香味啊!果然还是啤酒更合适本大爷的口味。”
旁边一个穿着工人服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大力拍了拍基尔伯特的肩膀。“小哥想啤酒啊~大叔我之前就是个酿啤酒的呢。”
“本大爷很久都没有喝到啤酒了,你手上现在有多少!都拿来孝敬本大爷吧!”基尔伯特被拍的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大大咧咧的回拍着络腮胡男人。
“……”男人看着基尔伯特然后吸了口手上的烟,然后重重的吐了出来,感觉甚至是想把肺部郁结的那些抑郁一起吐出。他弹了弹烟灰:“我的酒坊在那一边哟,我可爱的老婆也在那一边哟~”男人又吸了口烟,然后吐出:“我的老婆和啤酒一样可爱啊……该死的柏\林\墙。”男人低下了头。
基尔伯特看着那个低下头的男人,突然大力的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男人不应该低头啊!本大爷从不低头!本大爷的弟弟也在那一边!等到我们回西部的时候大叔你请客我们去你家喝酒吧!”灿烂过度的笑容出现在基尔伯特脸上,事先许下的诺言啊。

之后又发生了几次逃跑……据说那个大叔从桥上跳了下去。掉到了开往西\德的汽车上。他的笑容过于灿烂……即使他之后断了一条腿,他也觉得那是他一生中最明智的选择。
东\德\人民不断的往西\德逃跑着,这种事情越演越烈,甚至发生了大规模的集群从楼上翻越下来,而西\德人民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情。每当有东\德人民逃生过来的时候,他们总能冲在第一线给予自己同胞救援。


我的一生……记忆最深刻的只有两次眼泪……

“你们自由了!这里是西\德!”


路德维希手上的报刊掉落了下来,他飞快的打开了大门冲了出去,甚至没有穿上皮鞋。他骑上了自行车开始努力的往柏\林\墙方向骑过去。
汹涌的人群挡住了能骑行的道路,于是他甩开了自行车开始奔跑,甚至掉落了一只拖鞋,平时这样的失态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但是此刻他的心中已经被激动所充满了。东德宣布开发柏林墙。基尔伯特……基尔伯特!大哥!!!路德维希在汹涌的人群里面四处寻找着。他甚至拉过每个靠近他的人询问:“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白色头发红色眼睛…大致178身高的青年!他叫基尔伯特!”人们的摇头却不能让路德维希停止搜索,他四处看着,搜寻着,被人踩了几脚也没有感觉。白色的袜子上面已经染上了黑色的尘土,但是他依旧没有停止。“基尔伯特!基尔伯特!基尔伯特!大哥!!!”他呼喊着,已经丢掉了他平时的礼仪。这样的失态着在人群中呼喊着。
四周的笑声,欢呼声已经大的淹没了他,人们疯狂的互相拥抱在一起,他们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了。每个人都在告诫着自己要等待另外一边的亲人,而这一天终于来到了。泪水突然掉落。小声的哭泣,渐渐的…哭泣声响了起来。拥抱在一起的人们互相亲吻对方的眼眉,额头,嘴唇。仿佛想将这一刻永远固定住。28年足够让一个青年头上出现银丝……这一刻……他们等待的太久太久了……
“WEST!”路德维希听见了这个熟悉的称呼,他停了下来,转过了身。
“本大爷的弟弟可不能这么狼狈啊!”灿烂的笑容还是那么熟悉,时间没有在这个笑容里留下变化。
“……大……哥?大哥!”路德维希快步走向了那个方向,然后他开始跑了起来。
“WEST!”基尔伯特张开了双手迎接着路德维希。
“大哥!!”
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大哥……大……哥……大哥……”声音渐渐的哽咽了起来,路德维希紧紧的抱着基尔伯特,好像要把他紧紧的锁在怀里,融入骨血中。
“WEST……”基尔伯特拍了拍路德维希的肩膀。“好久不见啊!”
“……大哥……欢迎回到西德……”
“这里不再是西\德,这里的名字叫德\意\志。”基尔伯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们……自由了……请拥抱在一起,倾诉着彼此的想念……这里不再区分东与西……这里是德\意\志……日\耳曼民族,将永远的伴随着这个充满荣耀的名字。
我们的骨血里面都流淌着日\耳\曼民族好强的血脉。我们……有我们一手创立起来的德\意\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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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独普 Brief
“路德维希先生,您的信件。”
路德维希的声音从堆积如山的文件后面传了出来:“请帮我放在桌子上。”虽然看不见桌子后面人的表情但是罗德里赫依旧能感受到对方疲惫以及浓浓的倦意。
“那么就放到桌子上了。”罗德里赫把快递放到了摇摇欲坠的一沓文件上。
“埃德尔斯坦,能给我来一杯咖啡吗……”文件山后面的人说道。带着倦意的声音。
罗德里赫从怀里拿出的怀表。我推迟一刻钟下班吧。他这么想到。然后便走向了茶水间。
听着离开的脚步声,文件堆之后才缓缓的传出了一声:“谢谢。”
“在别人都快关门的时候说谢谢是十分不礼貌的。笨蛋先生。”罗德里赫关上了门。
“这算被人吐糟了么?”路德维希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从文件堆上面拿下了那封信。“我希望这不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路德维希拆开了邮件,然后他不可置信的又一次的看了一遍那个令他徒然震惊的那个发件地点,以及发件人。

“本大爷引以为傲的弟弟,你到底有没有在看新闻?”
快递的内容短的惊人。甚至不如一封电报来的短。路德维希看了看发件时间,然后突然松弛下来。

罗德里赫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是空掉的座位以及一个上面似乎被洒到水的信封。发件地址:柏/林。发件人:基尔伯特。
路德维希准备用钥匙打开大门。但是他突然停住了。他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两/德/统/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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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Advendture(冒险)
路德维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基尔伯特则拿出了很久不用的
Kar 98kCrime(背德)
“哥哥,你有感觉么?”
“哈哈哈……本大爷怎么可能没感觉”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手缓缓的握住了对方的手。
身体有一瞬间僵直。
First Time(第一次)
抬起了对方的手,与肩膀持平。
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Horror(惊栗)
子弹发射。
正中红心。
Humor(幽默)
“最近准头感觉不错。”
“因为你是本大爷的弟弟嘛~”
Kinky(变态/怪癖)
取下了对方手里了Kar 98k
“WEST!你想做什么!”
Tragedy(悲剧)
训练室的浴室里面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
UST(未解决情欲)门被敲响了。
PWP(狭义为上床)
……
……
“大哥,回去继续吧。”


:::Kar 98k毛瑟步枪
= =这个其实就是两个家伙在枪械训练之后去BI……的故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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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空桑

Author:露·空桑
欢迎来到我的博客~
欢迎与我交换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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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有点小无能?笑~
·本命:路德维希?(要加人的话在加吧?)
·目前在追逐的东西:
1月新番
无头骑士异闻录
笨蛋 测试 召唤兽
·偶尔:当当笨蛋,做做小白,日子逍遥。
·常态:一个认真的,人为的18X
·目标:各种软件应用,学习法语,努力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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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最近有点小幸福,虽然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但是,现在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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