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魔女的法则[开玩笑,这是我的自总结而已]

哈哈~总感觉自总结的时候必要端着一杯茶……然后悠闲的拿着钢笔在戴着线条的本子上涂涂写写,我对过于肮脏的页面设计倒是没有什么洁癖呢~[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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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十条法则之一:爱他就要在乎他!在乎他!就要得到他的全部~
=于是先写到这里,然后去做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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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或许,现在很幸福。

或许,现在很幸福吧。
睡觉睡到自然醒,到点了也自然会困倦,开始一点一点的做一些活,而且终于打起精神找起工作了。桌面上依旧是那么乱,但是东西已经骤减至垃圾桶、杯子、易拉罐、台历以及零食了。
有一种不想被失去的感觉,被自己喜欢的不想失去……哈……嘴角上翘了最起码三度啊。虽然这样很愚蠢,但是我是一个很普通的凡人啊。
我梦想中的生活渐渐的出现了轮廓,虽然他依旧是那么不清晰,但是总感觉已经理解了一点…打上了一点烙印,属于我自己的,因为是自己的所以可以感受到无上的愉快吧?[独占欲还是非常可耻的,因为那里是属于我的一小块,所以我非常的开心。]幸福,所以不需要在沉沦下去了。
=
突然想到一个句子"曾经的你是在自己制造的垃圾海里沉浮的"<多么严厉的自吐糟。
=
如果让我叙述我自私的人身,我有多么开心。
我希望和你有一个家庭,
我希望你能温柔,当我抽烟的时候请不要不满,给我一个烟灰缸。
我希望你能保持美丽,普通就好,不需要完美,不需要永保年轻。
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懒惰,当我不洗碗的时候请不要训斥我。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生活,不管是你比我工资多还是比我职位高。
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家人,当然我也会接受你的。
我希望你能让两家关系建立起来,至少看起来像一家人。
我希望你不要去听取别人的议论,不管是我外遇,还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是不会背叛你的。好吧……我还是做好挨骂的准备吧,请不要打我。

渐渐的
等到年龄大了……
我希望你不要比我早离开,哪怕是一天或者半天……我的要求不多,只希望你在我床前,流下几滴眼泪,看着我。让我看着我最爱的女人,直到合上眼为止。
我还会对你说
“我这辈子,最爱的果然是你啊,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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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的希望,那么简单。
我想和你一直走到最后,等到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不要结束的太快,我想享受现在的幸福。
不要半路丢下我,我想幸福到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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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幸福很简单……突然觉得,现在也许就是幸福的吧。

[杂]-正常的人不会变态

又是一个寂寞的9点半啊...好吧,不确切,快十点了。时间差距很大.但是在大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也不过是寂寞的一瞬间。对于一个日夜颠倒了几天的人,早上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时间段,特别是平时这个时候他还在梦中与人聊天的时候……这个时刻其实相当的具有戏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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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着速溶的奶茶,手边放置着开了封的百奇巧克力棒,吃着,甜腻过头了,奶茶也已经冷却了。斜着眼睛看着桌面上的速溶米粉、条装棒棒糖、速溶奶茶包、尚未拆封的巧克力棒、薯片还有面巾纸、啤酒瓶、热水壶。看到此独独不见正常的肮脏状况下放置着的泡面碗,可见桌子的主人已经相对的进入一种令人无法接受的状态了。
开什么玩笑,和正常人不一样会死么?答案是不会...依旧活的好好的,逍遥的。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是相对安静的……
听过一句话:"因为畏惧黑暗,所以放弃黑暗。"虽然我畏惧黑暗,但是我却清楚的明白人格里面有一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黑暗存在。性、独占欲、扼杀。人性这个东西真是难以让人理解。
“因为畏惧自己本身所具有的黑暗性,所以尽量保持在温和无害的状态,久而久之,连自己都被催眠成小白兔了。”稍稍做了总结。
并不疯狂。
作为一个人类,冷静是必须的,但是大部分的情况下这种冷静都是长期埋藏的,或许连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都发挥不出来。因为这就是凡人。
我作为一个正常人类,把这一点诠释的很成功。慌张的,焦急的,冷淡的,喜新厌旧的,疯狂的,狂妄的,以自我为中心。一个人应该有的,不应该有的全部都可以从自我的这个本性上表达出来……
我不是哲学家。我是一个曾经喜欢着人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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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
1.如果真的遇见大逃杀这样的场景的话,我希望哪里没有我最爱的人,我会先动手杀了他。
洗清自己的嫌疑,因为在他死后我可以放肆的哭泣来表明我的无辜。[反论:也许别人在此就会怀疑你的过激。]
[备注:心狠手辣]
2.如果可以我可以伤害自己,为了活下来。
洗清自己的嫌疑,在受到不算重的伤的情况下,我可以任意虚拟出一个人,或者指出他和某人相像。[反论:如果独独我一个人不死,别人依旧会怀疑我。]
[备注:丧心病狂]
结论:
比起别人,我更加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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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论如何,如果杀手不是我的话,我要不然就是第一个被杀,要不然就是装无辜找到那个杀手帮助他然后杀了他。总之,不要让我当杀手。我不想活在自己杀害挚爱的阴影下……但是为了生存我必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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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觉得杀了他我反而比较开心……痛苦,阴影,生存下去的快乐。
[扶额,我承认我比较变态。]

[图]-[一月新番]无头骑士涂鸦

-V-

哈哈哈哈!一起来见证我儿子有名字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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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新番:无头骑士异闻录...其实我只能偶尔涂鸦涂鸦...认真画画的时候反而画不好..人生悲剧啊....

[杂]-我想唠叨了

偶尔我也是会唠叨的人,特别是一宿没睡我就想唠叨。往往是累的没边了眼皮子直往下耷拉恨不得睡觉睡上个七天八夜的在起来的情况下我就想唠叨了。
老了?开玩笑……我正直青春年华你那个眼睛看到我老了?
其实是累了吧,睡个七天八夜的是不能,一睡下去就的翘了。正经休息却觉得事多,非要累的半死不活的像狗一样喘气才发现。哦,已经第二天早上六点了。这又怪得了谁?是不想面对呢,还是面对了却疯了呢?谁也不知道……
愁啊....
问我为什么犯愁,与其这样问还不如敲我一下让我晕过去来的痛苦。

我是个凡人,自得其果的凡人……我让的人对我死心塌地证明我那个地方可能就对了人家的口味,我让得人恨不得过来伤害我这证明我那个地方不得见人。
我真坏。
结论就是:我又不得像那些情圣一样该斩断就斩断,又不得像人家情痴一样温和善良对人老好。看吧~两边都达不到的半吊子自食其果了……
烂债……

最后啊,我对自己感叹了一句:没这个资本就不要淌这摊浑水……小样你看看你一屁股烂债人家逮到你可怎么整治你。你就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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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罐子牛奶得知早饭中饭晚饭全无……这个心凉的啊……凉啊……凉……

[曲目]【鏡音リン・レン】鏡音八八花合戦【歌舞伎パンク・PV付き】

先让我吐个糟...没想到我第一个推荐的曲目竟然不是大哥..我...我..我情何以堪?



鏡音八八花合戦

作詞:にれぎる
作曲:モジャP
編曲:モジャP
唄:鏡音リン・鏡音レン

菖蒲(しょうぶ)、柳、みよしの めくるめく季節の風物詩
江戸の蜜から蜜へ渡るおいらには紅が似合う

一目惚れたら最後たっぷりと色を付けてあげる
札付きの賭場(とば)荒らし挑む輩には容赦なし

目と目で交わす愛嬌は (嗚呼 恋仲だったなら)
余興猿芝居      (色づく花言葉)
さぁさ幕が開く    (いざ尋常に)
熱いこの血潮で!

吹けよ花の嵐今宵濡れ手で粟の浪漫!
神様如何様(いかさま)の影を背に花札は真っ盛り

蛇の目くるりと回す月も濡れ霧に霞む桜
願い事したためて結ぶ菊に青短(あおたん)が揺れる

隠す本音と裏腹に (嗚呼 想いは重なれど)
二人茶番劇    (修羅場に情けなし)
さぁさ幕を切れ  (断ち切れるか)
滾(たぎ)るその血潮で!

五光猪鹿蝶指先も鮮やかな十八番(おはこ)!
乾坤一擲(けんこんいってき)の 火花散る刹那こそ酔いしれる

今局は大詰め金子(きんす)咲く花札の乱舞!
神様如何様(いかさま)の影を背に純情は花盛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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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评:我是被这个曲目开头的三味线弹奏吸引过去的,虽然说三味线的曲子我也听过不少了,但是其实我头一次听到这么激烈的和风三味线弹奏...据说这个三味线是作者自己弹的.赞!就一个字!
歌舞伎的感觉真不错..不过话说这个东西是卡牌游戏吧?前一段时间看到《夏日大作战》里面就有这样的东西~日本的东西有些我还是不明白?太深奥了?[笑]其实我也不会打牌来着~[笑]
歌名取义自镜音八八花宴,好像还和双子星的星相,花吹雪有关。<这句话是看引用~= =因为俺完全不懂?

[过去写的文章][未完成][独露独]

莫斯科的8月,没有寒风暴雪,伊万・布拉金斯基安静的坐在大厅里面等待着一个男人——路德维希。
“噔、噔。”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来。
路德维希和他冷硬的面孔一般是一个一贯严肃又认真的人。伊万抱着这样的想法站起了身去打开了大门。
“您好,布拉金斯基先生。”门外的男人看着打开的大门,然后微微对门内的人点了点头,说出了严谨的见面词语。
“请进。”伊万侧过了身子。
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路德维希看着那个不信任自己的男人,踌躇了半响,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看着进入门内男人的背影,伊万没有漏过他皱眉的表情。他合上大门,对着刚刚转过身的路德维希说道:“请跟我来。”


伊万・布拉金斯基家的大厅很干净,唯一有凌乱感的是桌子上面随意散乱的书本,路德维希稍微往某本打开的大书上瞟了一眼“我们必要消灭农工差别,城乡差别,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路德维希瞬间呆愣了半响,然后撇过了头,这真是一群疯子……不管是在哪里。
伊万看着路德维希的表情变化,然后顺手把桌子上的书合了起来。他绕过桌子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那个脸色依旧阴晴不定的男人说道:“我们可以开成公布的谈。”
见鬼你的开成公布。路德维希暗自诽腹着。曾经合作的时候也是这样,完全没有帮助,反而会越推越远。真不知道有这种盟友到底会不会变成一种灾难。

【于是按照土豆家族一贯的倒霉传统,路德维希的猜想得到了论证,这的确是一场灾难。】

路德维希从飞机上面看着下面那具有苏联性标志的建筑物们发出了冷笑,那街上跑来跑去的孩子们也必定是在发着共产主意万岁的报纸吧。抱着这样的想法,路德维希突然觉得再来一次莫斯科市错误的选择。不过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去了,难道要毁约吗……不,这不是我因该想的问题。路德维希晃了晃头把这奇怪的想法赶出了脑袋。
“您怎么了?”坐在边上的里宾特洛甫看着脸色有点不是很好的路德维希问道。
“不,没什么。”简短的回答了之后,路德维希也失去了再往下看的欲望而合上了双眼,休息,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会……哦,也许我的包里还有胃药。一会去吃两颗吧。抱着这样的想法,路德维希皱着眉头陷入了短暂的休息。
这本来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那位大人同意了里宾特洛甫的提议:与苏联签订协议,不过即使是这样,让路德维希见到那位曾经盟友也是一件值得让路德维希多吃几片胃药的好决定。
载着德国代表团的两架“秃鹫”运输机在8月23日正午到达莫斯科。

伊万站在机场的瞭望塔上面,露初了一丝微笑。“路德……维希……”他是这样说的。

这是,国与国的正面交锋,不管是政治,还是战场。

路德维希看着手上轻薄的纸张,这张轻轻的条约却身系了两个国家的命运:“你决定了么?”突兀的问道。
伊万耸了耸肩膀:“这个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我们仅仅是「国」,不是吗?”
路德维希看着仿佛对这一切都无所谓的伊万,他突然有一种泄气的感觉。或许都一样吧……姓氏都可以不在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之后路德维希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把条约读给你听一下。”
“请。”伊万靠在了柔软的毛皮沙发上,状似无所谓的说道。
先输一筹么,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了。路德维希看着伊万然后用平版的声音开始阅读起来:“主要内容是: ①缔约双方保证决不单独或联合其他国家在彼此间进行任何武力行动、侵略行为或攻击。 ②缔约一方不加入任何直接或间接旨在反对另一方的国家集团。 ③不以任何方式支持对缔约一方进行敌对行为的第三国家。 ④双方保持联系,交换对彼此共同利益有关问题的情报。 ⑤双方在某种问题上发生分歧或抵触时,只应通过和平方法解决。以上,你有什么别的需要补充没?”路德维希将条约放在了桌子上。
“疆域变动的话,怎么办。”伊万并没有把目光投向纸张而是直直逼视向路德维希的水绿色眼膜。
“比萨拉比亚?”路德维希在对方的注视下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对这一部分,没有兴趣。”
“很好……我们的条约……成立。”伊万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再也没有露初再有多谈的意思。
“《附加议定书》你需要看么。”路德维希站起了身子,然后突然想到什么的说出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既然已经说出了比萨拉比亚……代表什么您也因该清楚了吧。”伊万略微勾起了嘴角。
“是我鲁钝了。”路德维希看着对方带有调笑意味的表情,深刻的觉得自己因该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于是便转过了身体决定快点离开。
“我送你一程吧。”伊万看着意料之内对方有一点僵硬的身体,愉快的发出了笑声。

很难以拒绝的好意,或许是这样吧……

走在陌生国家的街道上,陌生的语言,陌生的面孔,不同的民族风气。一瞬间,路德维希觉得呼吸困难起来。连呼吸的空气,都不同啊。不应该同意与他一起出来。奔跑着的儿童们果然和他当时预料的一样,会拿着小报到处分发。四处到处张贴着红色标语。不能退缩。我……也有我的尊严。路德维希深深的吸入了一口外域的空气,然后对着微笑的看着他的伊万也回报了一个略微拉起的弧度。
他,也还不错。看着那个微弱的弧度,伊万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不过他笑的也未免太过僵硬了。想到这里,伊万对着路德维希说道:“我们也走了很久了,要不要坐着休息一会。“
看着盛情款待的对方,路德维希觉得,如果在这样拖延下去,自己也会变成疯子。但是在他还有说说出拒绝语言的时候,伊万拉住他的手臂愉快的对他说着:“走吧,边上就有一个小公园。”

安静的公园内,白色的长椅上坐着两个默不作声的男人。
“摊开你的手。”一句简短带有命令的话语。
“?”愕然了半响。路德维希看着依旧在微笑的男人,不明所以,但是他依旧听从了对方的意见,毕竟,这没什么危害。
光的水流跃然而上……略微的惊讶过后,路德维希合上了手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伊万看着那个莫名的在拒绝某些事物的男人,突然涌上了一种感觉。亲吻,在一瞬间促成。发现对方没有在意料之内的反抗,他用舌头顶开了对方的嘴唇。一股啤酒味。
一股伏特加味。拳头随后反应了过来往对方的腹部打去。但是对方却握住了拳头。路德维希带着怒意看着那个依旧笑的开心的男人。“你是故意的”。这样的质问着。
“不,只不过是一不小心。如果需要,我可以说抱歉。”伊万松开了对方的手。原来不是不反抗,而是,被惊呆了啊。这样的想着,伊万站起了身。他抖了抖身上的大衣平静的说道:“我们走吧。”
按压着不满,路德维希看着对方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背影,然后慢慢的平静下来,随即也站起身。用他平版的声音说道:“不过这的确是一场意外。”然后看着略微有点吃惊的对方,内心颇有一种快感的往前走去。


“秃鹫”运输机就像他来的时候那么张扬一样的飞走了。伊万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随意的拿起了一本书,开始看起来。然后又想起自己似乎遗忘了晚饭然后放下书本走进了厨房。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1939年8月23日《苏德互不侵犯条约》成立。

安德斯把自己的长矛拿了起来,他掂量了一下份量然后骑上了战马。
“安德斯,第一次来到骑兵团感觉怎么样~”大队长用力拍了拍安德斯的腰。
“队长!”安德斯整理着身上的盔甲并且回答道:“作为一名骑士,我想我具有一名合格骑士的尊……”
“哦!安德斯!你亲爱的队长命令你马上停止你那一堆对骑士精神了解的说明!现在立刻给我去城门口!”大队长感觉到自己那名对骑士精神非常有爱的士兵又要开始长篇大论自己的理想了,于是他果断的制止了对方的演讲欲望然后立刻下达了命令。
安德斯终于扶正了他的头盔:“是的,长官。”然后骑着马匹跟上了大部队。

“18骑兵队,安德斯。”他找到了点名官。
“这里全部都是18骑兵队的人。我想你不用再报了。带着你的马过去吧。”点名官指了指不远处的营地。


1939年9月1日凌晨4时30分。

“主,保佑你的子民。原我活在您的光照下。”安德斯拿起了放在身边的长矛。
1939年9月1日凌晨4时45分。
闪击波兰开始,主,并没有保佑他。


“呯……”
“骑士们!阵型!阵型!拿起你们的骑枪!快!”

马匹的嘶叫声,骑枪与盔甲的碰撞声。安德斯在一片混乱中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爱马然后迅速的骑了上去。

“哦!上帝啊!快!阵型!我们必须要冲锋!”
“那是什么!!!那个难道是地狱爬出来的魔鬼吗!?”

安德斯骑着战马开始随着第一批冲锋团往巨大黑黝的钢铁怪物冲了过去。

“呯!”坦克,开炮了。
安德斯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剧痛。视线,开始慢慢模糊。他看到了队长摔下了马匹,帮忙为自己点名的点名官背后洒出了点点血花。他,看到了自己心爱的长枪,但是,已经破损了。朦朦胧胧的,他似乎看到了远在华/沙的未婚妻。
“哦,爱莎,等我回来,我们结婚。”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

一切都被黑暗笼罩了。

菲利克斯愤怒的把手上的条约摔到了地面上:“路德维希,你会为你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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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的第三天 伦/敦
亚瑟拿着报纸一边看新闻一边听着窗外的广播。“菲利克斯嘛……”他看着报纸上的一则被放大了的标题“德/国入侵波/兰”。
“小柯克兰,你怎么想。”弗朗西斯把桌子上的国际象棋一个一个的摆好。“选一个。”
亚瑟放下了报纸,用手指弹倒了棋盘中的一枚白子,然后托着下巴微微笑了起来:“黑的吧。”
“小柯克兰~你这样可不好~在还没开局的时候就吃掉了哥哥的白子~”弗朗西斯挑眉把白子扶了起来。
“管家。”亚瑟走动了一枚黑棋,然后摇了摇手边的铃。
“亚瑟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最近两天的报纸不用送过来了。还有,今天的报纸也一起丢掉。”亚瑟吃掉了弗朗西斯的一枚黑子。
“是的,先生。”那位管家把那个放大的标题折在了报纸的靠里向,然后退出了房间。
“小亚瑟?”弗朗西斯走了一枚黑棋。
“恩?”亚瑟随意的哼了一声表示听见。
“我们只不过在清闲的下棋而已。”弗朗西斯皱起了眉似乎在思考着如何走下一步。
亚瑟抬头微微笑了一下:“波诺弗瓦,我们仅仅是下棋。您又被我吃了一子。”然后他把白色的子放到了弗朗西斯黑子的国王前面。“我赢了。”
“我们再来吧。”弗朗西斯端起了放在边上微温的红茶尝了一口:“味道还是很奇怪,你不用招待我茶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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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的第5天 华/盛/顿
阿尔弗雷德在早饭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宣布自己和路德维希以及菲利克斯毫无关系。
他一边咀嚼着他引以为傲的快餐大力的把文件拍到了桌面上:“世界的HERO~无时无刻都很忙~没空参与他们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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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翻开了自己老旧的日记簿,这是他在自己书柜的最底下发现的,里面还有之前的日志以及抱怨。他拿起一支新的钢笔在日记上记载着。

“9月7日
哦!那该死的德/国/佬,他到底发了什么疯!我已经被占领了罗/兹和克/拉/科/夫!狗/娘/养/的!他们疯了吗?!为什么要对我开战。”

写道这里菲利克斯思考了一下把最后的一句话划去了。然后继续写道:

“该死,他不明白我的邻居们多么疯狂么?!”

才写了一句,菲利克斯接到了一个电话。听完之后他愤怒的把电话摔到了地下然后瘫坐在椅子上轻轻的说道:“路德维希,原来,你已经到达了华/沙/南/郊了么?我的‘波/兹/南/’……”
菲利克斯突然觉得右臂有点疼痛,但是他尽量忽略的这种疼痛。他祈祷着,希望能听到一个比较好的消息。

【但是……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

路德维希踏上了波/兰的土地,他踩了踩脚下不大令人满意的土质,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波/兰……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
“路德维希先生,或许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再来这里,这里就会改名叫德/意/志了!”站在路德维希身旁的秘书官意气风发的说道,他似乎对这件事情很在意,就像他在意路德维希那样在意着这片土地。
路德维希看着秘书官,微微的捏紧了口袋里的电报。亚瑟和弗朗西斯对自己宣战了,这的确是一个坏消息……路德维希是这么对自己进行告解的,虽然我已经站在了华/沙的南郊,但是我依旧不会放松警惕的。

伊万坐在亚麻编织的软榻上面静静的翻阅着前线的战报。“路德维希……”他重重和上了战报,微笑的对着不在面前的人说道:“干的不错……我也省掉了大麻烦。”
门被敲响了,伊万把战报放在了边上:“请进。”
娜塔莎·阿尔洛夫斯卡娅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很久不见了,我亲爱的妹妹。”伊万微笑的站了起身。
“是呢,我过来找您了,我想我们务必的好好谈谈。”娜塔莎关上了房门走到了伊万面前,隔着一张桌子,娜塔莎拽住了伊万的长围巾,死死的盯住了伊万恶狠狠地说道:“如果,您可以保证那个该死的和您合作的德/国/佬/能顺利的把我的邻居给丢到他们的地牢里,那么我就向您效忠!”
伊万依旧是一脸微笑:“我想,你完全不用担心这种事情呢,我亲爱的妹妹。”他握住了娜塔莎抓住他围巾的手的手腕渐渐用上了力道。
“……疼。”娜塔莎皱起了眉头,手松开了伊万的围巾。
“娜塔莎只应该关心自己该关心的事情呢~”伊万贴近了娜塔莎,用温柔的语气说出了不容被置疑的命令。
娜塔莎咬着下唇抽出了自己的手后退了几步依旧死死的盯住伊万说道:“我知道了。”然后转身打开大门走出了房间。
伊万看着没有合上的大门和妹妹的背影,他突然想起了娜塔莎头上的缎带。“已经看不见缎带的样子了呢。”伊万自言自语道,因为娜塔莎身上厚重的军服以及被带的严严实实的帽子已经看不清楚那个本因是少女的女性所具有的特征。“突然感到有点可惜呢……”伊万走到了门前把门紧紧的合上,然后在一份文件下面签上了大名并且随手放置在了桌子的一角上,文件的第一行清清楚楚的写着:“我们将于9月17日准备向波/兰/驻莫/斯/科/大使递交了一份照会,指出鉴于既成局面,苏/联政府已向部队下达了越过边境保护西/乌/克/兰/和西/白俄/罗/斯/的命令……”

战争伴随的一股恶心的尸体臭味让菲利克斯隐隐作呕,右手肩膀上被卡在骨头里的弹药碎片让他的右手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他的日记终止在了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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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日,波兰最后一个抵抗城市-------------格/丁/尼/亚,停止抵抗。
同日,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在格/丁/尼/亚/被捕,他试图做着最后的反抗但是充满疼痛的躯体最终让他的反抗渐渐变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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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所在的简易指挥部设立在了在布/格/河/畔/的/布/列/斯/特,唯一值得炫耀的贵重物品只有一张黑色的皮质大椅,虽然有点老旧了,但是可以看的出主人对大椅保养得很好,并没有出现过多的折痕,反而会有那种皮椅特有的光泽感。
伊万现在坐在了那张皮制大衣上拖腮看着路德维希在工作桌前有点忙碌过度的身影。伴随着路德维希不断皱起的眉头伊万的表情也在愉快和无聊之间变换着。
“布拉金斯基先生,我想我有权要求您离开我的办公室。”路德维希捏紧了手里的一份文件,他不断的告诫着自己需要冷静,但是看着对方过于愉快的表情他甚至出现了狠狠揍对方一拳的冲动,这是他成年之后第一次出现了这种差点失去理智的冲动。
伊万依旧坐在皮椅上完全没有移动的意思,并且他脸上的微笑似乎又更加令人想冲上去狠狠的揍一拳了。似乎才感觉到了路德维希不满态度的伊万微微偏过了头,表示出并不想移动。
“………………第一次见到和您一样厚脸皮的。”路德维希用力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强忍住冲过去的冲动。
“你失态了。”伊万微笑的看着路德维希说道。
“……”在这一瞬间,路德维希的理智被吹飞到了九霄云外,而他手上的文件也彻底报废掉了。
看着路德维希突然僵硬住了,伊万感觉到了对方突然爆发的危险气息,他迅速的把微笑收敛了起来并且指了指路德维希手上已经被捏的无法复原的文件说道:“军情被你毁了。”
“……我开始后悔和你共处一室了。”路德维希把损毁的文件放在桌面上随意的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伊万看着面色已经有点发青了路德维希绽放了一个打从他内心所散发的笑容:“沙发给我,我就不会过来了。”
“请您现在立刻从我的办公室里面出去!”仿佛被刺到痛处了一样,路德维希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倒了下去。
伊万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拉住了黑色皮椅的靠背,往门的方向拖了过去。
“布拉金斯基!你难道贫穷的连购买皮椅的能力都失去了吗?!”路德维希感到了来自对方的羞辱。
伊万站在门口耸了耸肩:“共/产/主/义/告诉我们不要浪费。”然后拖着椅子走出了路德维希的办公室。

[一年多前的文][?篇][CP杂]

1.independence[米英]
2.STORY[罗日罗?]
3.雨之祭[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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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ependence
“阿爾弗雷德·F·瓊斯,我的名字,哥哥會叫我阿爾。哥哥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但別人都叫他紳士。其實,我認為我哥哥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嚴肅。哦!對了,我哥哥叫亞瑟。亞瑟·柯克蘭。可能在我的心目中,哥哥的背影永遠都那么高大。”
-------阿爾弗雷德

--------分-----割------線------------
陰暗的大廳里,亞瑟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的皮質大椅上沉思著什麽。“吱……”門被打開一絲微弱的陽光透了進來,阿爾慢慢的走入了大廳,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輕輕的叫道:“哥哥?”
“阿爾,你到底在干什麽?”亞瑟把一張羊皮紙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嚴厲的說道:“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哥哥?”阿爾走近了辦公大桌,拿起了那張羊皮紙皺起眉頭仔細的閱讀道:“《五月花號公約》……這個!哥哥怎么拿到的!”咬了咬下唇,阿爾狀似無所謂的說道:“沒什麽,這只不過是民眾們一些事情,并沒有怎么樣。而且知道這事情的只有一小部分。倒是哥哥是怎么知道的?難道哥哥一在監……”
“阿爾。”亞瑟打斷了阿爾的質疑:“我自有我的辦法。到是你,不要在做無用的事情了。你只要一直都聽我的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阿爾深吸了一口氣,并沒有多說什麽。
反而到是亞瑟繞過了辦公大桌輕輕的拍了拍阿爾的肩膀:“我們出去走走吧,順便幫你買一件新的衣服吧。你也長高了不少。”
“好的,哥哥……”從新打起言不由衷的微笑,阿爾把手抬起放到了亞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上。那一刻,他們仿佛親密無間。


七年英法戰爭爆發……
在富麗堂皇的中庭內,亞瑟拿起餐巾抹了抹嘴:“雖然不想再吃晚飯的時候說話,但是……你覺得馬修怎么樣?”頓了頓,亞瑟還看著阿爾說了出來。
阿爾停下了手中得分就餐動作,疑惑著看著亞瑟問道:“馬修?哥哥指的是哪一位?”
“馬修·威廉士。你因該有印象。”亞瑟毫不避諱的提出了這個名字。
突然間,阿爾覺得直接胃口全失。看著剩下的牛排,阿爾澀澀的問道:“您是指,博納富瓦先生家的那位嗎?”
“是的,你覺得讓他做我們的家人如何?阿爾。”亞瑟開心的說道。
“我沒什麽意見。”一瞬間酸水上涌,阿爾快速的站立了起來:“抱歉,我有一點不舒服,先離開了。”“阿爾?”充耳不聞身后那個疑惑的聲音,阿爾快步的離開了中庭。
“是牛排不好吃嗎?”亞瑟呆呆的看著阿爾盤中只吃了五分之一的牛排。

“啊!法蘭西斯的鬍子被亞瑟殘忍的拔掉了!”“吶~吶~路德維希,亞瑟好殘忍~但是~如果他喜歡吃意大利面我會考慮和他做朋友~”“你的擇友標準太低廉了!”
陰暗的房間內,只有電視不停的播放著雙口相聲般的戰況,阿爾坐在沙發上喝著碳酸飲料,面無表情。“啊!法蘭西斯失敗了!亞瑟將要與馬修同居!他甚至揚言要是法蘭西斯過來!就用刮胡刀掛完他的鬍子!”一次性的塑料紙杯變得扭曲,黑色的液體灑落了一地。
“亞瑟……哥……”干啞粗糙的聲音,他的主人,正在快速的成長。

“找我來有什麽事?”辦公室的大門被打開,阿爾走進了室內。然後,他看到了亞瑟,以及站在他身邊的男子,皺起了眉頭,阿爾任然還是禮貌的說道:“馬修·威廉士,你好。”
亞瑟拉過了阿爾,呵呵笑道:“呵呵~阿爾就不用我在多說了,反而是馬修~馬修~這是阿爾,阿爾弗雷德·F·瓊斯,我弟弟。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拍了拍馬修的肩膀,亞瑟拉過了阿爾與馬修的手交疊在了一起:“好好認識一下吧~一家人了哦~”
“啊……我知道了。”阿爾看著看著沒什麽反映的馬修,也只是草草的點了點頭。與這種人一起的話,連直接也一定會老化的吧……我已經看到花了……感覺著毫不在意的對方,阿爾惡意的想著,嘴上卻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很高興哦。對了~亞瑟哥哥還有什麽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不~還有一點事情,馬修,你請迴避一下,我有事情要對亞瑟說。”金髮青年看了看阿爾,默默的離開了。亞瑟從新坐回了椅子上,從左手邊的文件堆裡面抽出兩份文件推到了阿爾面前:“這是海關和各種新的徵稅條例,你仔細看看。”看到阿爾張開了嘴似乎準備說什麽,亞瑟馬上打斷了他:“這也是沒辦法的,我和法蘭西斯打仗的時候消耗了很多。你也成長了不少,也是因該幫忙哥哥了吧。”
阿爾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說什麽。


矛盾加劇
大廳裡面彌漫這濃濃的火藥味道,而目標就是辦公桌上一份薄薄的文件。
“哥哥!你這一次太過分了!”阿爾憤怒的看著桌面上的《唐申德法案》。揮手將文件打落在地上。“我拒絕!”
“拍!”就在阿爾大聲說出我拒絕的時候,亞瑟站了起來打了他一耳光:“你現在,沒什麽資格對我說這些。”馬修上前走了一步想說什麽,但是,終究也沒說出來……
阿爾冰冷的看著站在對面的兩個人,轉身離開了大廳。

“我……還是打了他……”亞瑟癱坐在了椅子上。

茶黨案爆發。
安靜的大廳內,阿爾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翻閱著一本白皮的小冊子喃喃自語道:“《常識》么?論英美關係……真不錯……”
大門被緩緩的打開。亞瑟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冷冷的看了一眼阿爾后,直直的走向辦公大桌后的皮椅上坐了下來:“做的不錯嗎,我的確是跌了個跟頭。”半是譏諷的,亞瑟笑了起來。
“不,我僅僅是想開了,這本小冊子上的東西的卻很有趣。”阿爾把冊子丟在了茶案上,微笑的靠在沙發上:“獨立……不是很有趣嗎?”
“你在向我宣戰嗎……”亞瑟看著阿爾。
“我想是的。”阿爾站了起來,背對亞瑟……

大門被狠狠關上了。亞瑟的面孔深深的埋在了陰暗裡面,看著那個孩子慢慢的擁有比直接強大的力量,漸漸的遠離自己。使用在激烈的手段也留不住他,能呆呆的看著他離開自己越來越遠。直到有一天,再也看不懂他的身影。

美英巴黎條約成立。
不知道什麽時候,阿爾帶上了眼鏡,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亞瑟知道,那個人以後再也不會微笑的對自己說:“哥哥……”

“阿爾~我帶了點問王耀要的土產來~是雲山毛峰哦~你要嘗試一下嗎?”馬修帶著土產來看望阿爾,不過不出所料的是又一次被阿爾冷冰冰的說:“你真是完全的沒有存在感啊……我都不直到你什麽時候有去找過王耀。”
“我們現在是好朋友呢~~~王耀真的很可愛啊~”馬修自說自話的打開了土產,準備沏茶。
“切……朋友……”嘲笑的看著馬修,阿爾硬邦邦的說道:“完全不需要……”
“阿爾……你還記得亞瑟嗎?你覺得拿是他一個人的錯嗎?”馬修不聞不問阿爾的嘲笑反而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誰記得……”
“他只是聽從了上司的話。”打斷了阿爾的話語,馬修又繼續說了下去:“他并不知道誰對誰錯,他只能聽從,即使受傷的是他。只是你現在看不到而已,不僅別人,還有你自己。你現在,太自大了……阿爾弗雷德。”馬修心平氣和的喝了口茶:“王耀的土產真不錯,要來點嗎?”
“……好吧~”阿爾突兀的笑了。
那一個阿爾開始努力的尋找朋友。


“呯!”的一聲巨響,亞瑟辦公室的大門一瞬間被大力踹開,一大束火紅色的玫瑰出現在門口。花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亞瑟!我們來做朋友吧!”
“……”辦公桌後面的那個人呆呆的看著一大束玫瑰靠近自己,然后全部散落在紅木的辦公桌上。
“這是我們的國花哦~我們~我們~”阿爾絲毫沒有覺得亞瑟得僵硬:“我們!要是做朋友就可以一起去吃藍藍路!”
“什麽……我們???”青筋。
“哎?”呆……
“你給我出去!!!!!!”亞瑟爆發,阿爾變成了一顆閃亮的小星星。

花园里面开满着火红色的玫瑰,亚瑟翻动这一本厚厚大書,原以為很輕鬆的一個午後,卻被自己身邊的那個人所完全毀了。
“亞瑟~~”阿爾又一次的粘到了亞瑟的肩膀上:“亞瑟~我們一起吃漢堡吧~”從口袋裡面翻出兩個微溫的漢堡,把其中一個放在了亞瑟的面前。
“不……我不喜歡……”亞瑟剛想把漢堡推開,卻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握住。
阿爾看著亞瑟認真的說:“你會喜歡的,直到有一天,你會像喜歡它一樣喜歡我。”
亞瑟注視著鏡片后那雙似乎有說不盡話語的藍眸,微微一笑:“可能吧……你努力吧!”

就讓由血與火混合而成的歷史消弭在記憶的深處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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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s fair in love and war.
战争与爱情,只要能取胜,方法都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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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爱之战
阴沉的天空,雨渐渐的转大,早以废弃多时的战场上只有罗马一个人呆呆的坐着
回忆着刚刚被剑锋所碰触的,撕心裂肺的痛。罗马终于呆呆的笑了出来,凄凉的笑声盘旋在充满血腥气的战场上。
“奥斯曼…你终于打败我了…”
手中的,引以为豪的青铜剑跌落到了地面上反弹了几下,终究不在做多余的反抗,那灰暗的剑上以反射不出昔日的阳光。历史再也没有让这柄载聚着罗马荣耀以及光辉的剑峰向远方指去。
一个金色法质蓝色瞳孔的男人缓缓的穿过战场,停在了罗马面前。罗马低着头讥讽的笑道:日耳曼你又要像上一次那样,跟在别人后面来侵犯我的领土么?只可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奥斯曼不像匈奴能给你留一点…哈哈哈哈!”自虐一般的罗马大笑了起来。
日耳曼皱起了眉头,这还是那个战无不胜的罗马么?即使在被匈奴铁蹄践踏之后,在看到他,那个满身是伤却仍然用狼一般的眼神盯着自己的那个硬气男人。是永不服输的眼神…
真,想在看一次…
日耳曼抽出了剑指向罗马的额头说道:“看着我,拣起你的剑,和我打一场,无论输赢。我不会有什么多余的要求。”
“罗马的荣耀不允许被污辱!!”被话语中的词句所刺伤的罗马飞快的捡起浸泡在雨水中的青铜剑向日耳曼攻来。
乱无张法的劈,砍,挑,刺。一招又一招不断向日耳曼攻击着。“吱…呛…”两把剑对撞一起,青铜剑竟然被钢制的长剑所斩断,再也无法被防御的柔软腹部被刺穿。鲜血四溅。
“你累了…罗马…”抱着软倒下来的温热身躯,日耳曼温柔的呢喃着。





18X被马修的部分。
飘散着香精的室内,日耳曼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那微皱的眉头,突然让他心里升起一股烦躁感。
“咳…咳…”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看着因为剑伤而引起的连续高烧的罗马,日耳曼抬起手缓缓解开了罗马腹部的绷带,露出了那柔软的腹部和伤口,鬼使神差的日耳曼吻上了那伤处,舔食着尚未愈合的伤口…
“你在做什么?!”冷厉的喝声响起,日耳曼抬起了头注视着那双如狼般的眸子。
“发现被束缚而感到不安么。”日耳曼轻笑的戳穿了罗马的心事。
双手被柔软的布条所捆绑在了床柱上,已经丧失的自由仿佛在告召着罗马帝国的溃灭:“放开我!”罗马疯狂的开始挣扎了起来。
“不准你反抗!你是我的!”独裁般的词语直接被说出,日耳曼压上了罗马的身躯。
“滚!你给我滚开啊!”罗马崩溃一般的哀嚎起来,反抗也随之加剧。“嘣”的一声,柔软的布条终于因为这古旧帝国最后反抗而随之迸裂。
松开的双手,罗马第一反应是一拳打向了日耳曼的脸庞,却被对方轻松接下。“发烧的人是没有力气打架的,罗马…”戏虐的词汇从日耳曼口中吐出。
罗马因为挣扎而扭动的身躯却点燃了日耳曼的欲火。感觉到对方下体的坚硬,罗马整个人都僵硬了:“日耳曼!你…”
“你点燃了我啊…罗马…”日耳曼笑了。
“你闭嘴!”另外一个拳头也迎了上去。
“你依然学不乖啊…罗马。”轻松的避开拳头,日耳曼抓住了罗马的手臂,然后与另外一只手上的拳头一起交叠按压在了床头上。
“滚!”罗马急红了眼,用力挣扎着。
“你就不会换个词语么?”日耳曼吻上了那惨白的双唇“呜…”唇间鲜血四溢。“你好像还学不乖啊。”日耳曼擦去了嘴间的血丝强行扯开了罗马遮蔽下体的衣物,抽出了腰间的短剑刺穿了罗马的双臂固定在了床头。
“哈啊!”罗马黑色的瞳孔收缩了起来,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发不出声音。但是,即使这样日耳曼依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用力打开了罗马的双腿,私密处被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日耳曼残忍的微笑了起来:“从今天起,你是属于我的。”炙热的硬物贯穿了那柔软的私处,鲜血染红了被单。
日耳曼享受着被紧窒而火热的甬道包裹着的感觉,满足的呻吟道:你真合适被别人压在身下承欢。
看着身下的人痛苦的眼神,日耳曼轻柔而细碎的亲吻着他的脸颊。
“呜…啊…”吐露着不成完整句列的呻吟,被施虐的身体弓了起来,罗马的眼神空洞了起来…容耀,光明,领土以及自己的一切全部都失去了…
柔软而冰冷的唇覆了上来,那个声音温柔的呢喃道:你只属于我。
粗大的阳具一下一下的抽送了起来,每一次拔出都要带出一点嫩肉和血丝。一定是坏掉了吧…日耳曼残忍的想道,他终究还是逃不过…
一种深深的满足感袭来,灼热的体液射在了罗马的体内。满足的叹息了一声,日耳曼看着对方涣散的眼神,微笑了起来。
“以后,永远在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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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ng the more curious questions that can be asked about love is this: when one feels romantic love, does he feel it in breaks, with interruptions or changes, or does he feel it continuously, without interruption or change?
在人们能够提出的较为稀奇的爱情问题中,有一个是这样的当一个人感受到浪漫的爱情时,他是断断续续或有所变化地感受浪漫的爱情,还是连续不断无所变化地感觉到这种爱情呢?

2.爱的“罗”“曼”史
“为什么罗马爷爷到现在还没来啊。”意呆抱着大量的意大利面的礼盒,侧着头对路德问道:“你爷爷等的有点郁闷呢…”
“抱好你的礼盒!头一次见到有人来教堂还带的那么多礼盒!…还有…你为什么会坐在我边上?!”路德皱着眉头问道:“你哥哥呢?”
“安东!你给我去死好了!”呆毛二号的声音在不远处想起。
“啊勒!路德~我哥哥在那里~哥哥~”呆毛一号抬起了手开始打招呼。
“你的礼盒啊啊啊!”在路德惨叫声中,礼盒山倒塌。
“乒!”教堂的大门被强硬的踢开,一个麦色皮肤的帅哥出现在大门口,除开他那一身鲜红的婚纱,别的还是很正常的…哦…还有那双水晶鞋…
“这是谁的提议啊!?”罗马面孔通红的扯着纱质的薄裙。
坐在某个角落的法叔拍着801姐的肩膀:“这婚纱是巴黎最新款呢~你下次和贵族结婚的时候可以来我这里~”
“谢绝推销。”贵族拉过801离开法叔。
“TAT!”
“一万~这个颜色怎么样?是我推荐的~”NINI笑着看着一万。
“…很好啊…”一万看着罗马粗犷的大步走,突然不敢想和NINI结婚了。
“真希望小菊和勇也穿红色…”NINI摸着下巴肯定的说道。
“还是…算了吧…”坐在后座的NINI家弟妹深深叹息道。
“罗马…你穿这个衣服…真可爱…”日耳曼终于喷笑了出来。
“闭!闭嘴!可恶啊!!”罗马扯着肩膀上的红花面红耳赤的看着那个笑的开心的人。
“好吧…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眉毛开心的拍着桌子。
“?!眉子,为什么是你在上面主持?”日耳曼呆了呆,不是冰岛么…什么时候换人了??
“哈哈哈!他和我一起吃午饭拉肚子了!”眉子得意。
法叔黑线“味觉白痴无敌了么?”
“老妈!你不要在上面丢人了!”HERO冲上了台准备拉下还站在神父台上傻笑的人。
“等等!这是什么行事的婚礼啊?”罗马突然问道。
“正宗的英式啊~”眉毛顺口回答道。
“哎!婚礼!就算是婚礼也要按照罗马的形式来!”从婚纱底下抽出青铜长剑,罗马直直的砍向礼台。
HERO拉开眉毛大声说道:“老头子,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还有你的婚纱下面为什么有剑!”
“不要伤害我…”礼台后面站着的拉托兔手中的摄影机报销。
罗马直接扯下肩膀上的红花往日耳曼怀里一丢。认真的说道:“我们不需要什么戒指来束缚彼此。只要有这朵花就够了!”然后左手拿着剑右手拉住日耳曼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礼堂。只留下一只水晶鞋遗忘在走廊上被阳光照射着闪闪发亮。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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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 I LOVE YOU more and more each day as time goes by.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每天都多爱你一点。
While I accept he is not perfect ,I do actucelly like the person.尽管他不完美,但是我还是喜欢他。
Genuine love is more likely to involve a process of“growing”in love ruther than“falling” in love 真正的爱情可能是日久生情而不是骤然间坠入爱河。
罗马: Time elapse so quickly, but my love for you grows fonder.i want to tell you on this special day that your love makes my life complete. 时光飞逝,但我对你的爱却更醇厚。在这特殊的日子里,我想告诉你,你的爱使我的生命变得完整。
Maybe God wants us to meet a few wrong people before meeting the right one,so that when we finally meet the person,we will know how to be grateful.  在遇到梦中人之前,上天也许会安排我们先遇到别的人;在我们终于遇见心仪的人时,便应当心存感激。
Just because someone doesn't love you the way you want them to,doesn't mean they don't love you with all they have.  爱你的人如果没有按你所希望的方式来爱你,那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全心全意地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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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ever it is possible for love to grow deeper and more fervent as time goes by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爱也是可以变得更加浓郁和热烈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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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罗马爷爷的美梦
白鸽飞过了湛蓝的天空,香槟塔泛起了白色的泡沫,一广场的玫瑰香味。罗马微微的皱起了鼻子,会不会太香了……还有这个衣服也实在是太紧了。拉了拉被扣的紧紧的白色衬衫,罗马怨念的自言自语着:“我就是讨厌英式婚礼。”看着不远处走来的HERO与眉毛罗马打起精神迎了上去。
“老头子,新婚快乐。”HERO挑起了眉头:“对于这些玫瑰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太难闻了,以及感想你们两个人提供的玫瑰……”罗马沮丧的回应着对方。
“你也知道感谢人啊……我以为有生之年听不到你的感谢了呢。”HERO随手拿起了免费供应的蓝蓝路。
“啊呀……别人毕竟是要新婚么~总会客气点的~”眉毛拍了拍HERO的肩膀说道
为什么我结婚还要请味觉笨蛋,自暴自弃的想着。罗马看向了那个笑的可爱的眉毛……呜……有两个笨蛋么……“有一瞬间真想赶走你们。”罗马热情的搭上了两个味觉笨蛋的肩膀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是不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啊~阿鲁~”NINI拉着1W走了过来。
“不是什么很令人开心的事情。”HERO拉下罗马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叹息的说道:“某些人真是完全不仅逗啊~”
罗马看着斜着眼睛看着HERO,恶意的搂住眉毛,表情愉快的对眉毛说道:“你什么时候和法兰结婚啊~我听说你儿子知道这件事情好像蛮高兴的么~”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老头。”HERO从魔爪里拉过眉毛,顺便帮他拍了拍被魔爪搂过的地方。
1W左右看了看来来往往的人疑惑的问道:“怎么没看到日耳曼家那边的人呢?阿普呢?”
“阿普和路德一起去接奶奶了。啊~罗马爷爷好~~”呆毛弟弟端着意大利面得盘子走到了聚集的人群边上:“1W最近很关心阿普呢”
“请不要欺负我哥哥!”远远的两名男子快步走来。
“港仔~菊~”NINI热情的迎了上去,自然而然的松开了1W的手。
“怅然若失了么?1W?”HERO吐出了对1W致命的打击。
1W回过头冷淡的说道:“你不是也没追到眉毛么?兄弟恋?不过你们年龄差距好真大啊。”
“你确定不是在吐糟你自己么?”HERO推了一下眼镜。

“日耳曼奶奶快到了!你们TMD全给我死到教堂里面去!还有!爷爷你不要在拉扯你那个难看的领带了!以及够难看了!安东!陪我去找旦那的书去!”朝气的呆毛哥哥在花园外面气势汹汹的喊道。
罗马愣了愣,松开扯领带的手。怎么这么快就到了?!突然间罗马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我的头发是不是乱了,我的衣服是不是有点皱!还有!领带!领带!啊啊啊啊……罗马突然从心底发出了哀鸣,这样的自己怎么参加婚礼啊!
“不要发呆~臭老头~”HERO推了一下罗马:“和你这种不吃蓝蓝路的人是讲不通的@%……@@&”
“不要在吃蓝蓝路的时候和我讲话。”罗马看着那个吃着无限供应汉堡的HERO,突然有一种,那个会被他玫瑰收买而无限应汉堡的我真是愚蠢……的错觉。然后便被自己家的孙子推去礼堂了。

一架架马刺快速的往教堂驶来。
“我怎么就会答应那个白痴在结婚一次的提议呢?!”日耳曼愤愤不平的扯着自己的婚纱。
801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愤愤不平的男人,偷偷的笑了起来:“您嘴上这么说期待还是很喜欢罗马爷爷的吧?”
日耳曼面红耳赤的说道:“不喜欢!谁会喜欢那个笨蛋老头子啊!”
“爷爷,教堂快到了。”在外面充当马车夫的阿普看着以及出现大致轮廓的教堂对这车内喊道。
日耳曼紧紧的捏住了婚纱,白痴,我真是笨蛋……干什么因为那个泪汪汪的眼神而答应啊?

马车停了下来,门被打开了。
路德站在门口伸出了左手:“爷爷,我们到了。”
日耳曼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下了车。贵族看着跟在后面下车的801问道:“爷爷那里怎么样?”
801看着路德和日耳曼走远的身影才笑了出来:“还是那么不诚实呢~简直和那个时候的你一样。”
贵族叹了口气:“我哪里不诚实了?”
阿普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你们快进去吧,估计再过一会婚礼就开始了。”

礼堂的大门被打开了,罗马呆愣愣的看着那个穿着白色婚纱的人一点点的走近自己,然后路德把他的手交给自己时还没回过神。
“笨蛋!”那个穿着婚纱的人突然骂出了声。
“哈哈哈哈!”礼堂大爆笑。
“老头你好逊哦。”HERO在下面大声起哄。
“思维完全跟不上么?”1W冷面。
“我后悔把爷爷给嫁了。”刚刚做到座位上的阿普吐糟道。

“安静!安静!”充当神父的旦那大声吼道:“都给我安静下来!罗马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愿意承认接纳日耳曼为你的妻子吗?
罗马捏住了日耳曼的手认真的回答道:“我愿意。”
旦那打开了厚重的大书提问道:“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建设基督化的家庭。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愿意这样行吗?”
罗马说:“我愿意,我罗马愿意承受接纳日耳曼做我的妻子,诚实遵照上帝的旨命,和她生活在一起。无论在什么环境,愿意终生养她、爱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以至奉召归主。“
旦那又看向日耳曼:“日耳曼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并愿意承认罗马为你的丈夫吗?“
“我愿意。”日耳曼认真的说道。
但那继续问:“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当常温柔端庄,来顺服这个人,敬爱他、帮助他,唯独与他居住,建设基督化家庭。要尊重他的家族为本身的家族,尽力孝顺,尽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终身,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愿意这样行吗? ”
日耳曼看向那个男人:“我愿意。我日耳曼愿意承受接纳罗马做我的丈夫。诚实遵照上帝的旨命和他生活在一起,无论在什么环境愿顺服他、爱惜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以至奉召归主。”
旦那微笑的合上了大书:“请新郎新娘交换信物。”

罗马把手伸向西服口袋,耶……没有?裤子口袋,也……没有!西服内袋。也……没有……
日耳曼的脸色一点点的阴沉了下去。
“啊~曼……我好像忘记带戒指了……”罗马抬起头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脸颊。
“我也后悔把爷爷嫁给那个不负责的家伙了……”路德扶额叹息道。
“请你……给我去死!”日耳曼一拳打向了罗马的小腹,然后怒气冲冲的向外走去。边走边念道:“我为什么要答应啊!我果然是笨蛋嘛?!”
“曼!”罗马拉住了日耳曼的手:“听我说。”
“我什么都不想听!”日耳曼用力甩开了罗马的手。
“日耳曼!”罗马大吼道:“我爱你!”
日耳曼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罗马:“你真是笨蛋……”
“你愿意用一个吻来见证我们的爱情么?”罗马认真的说道,
“……我愿意。”
罗马撩开了日耳曼的的头纱。


罗马!你醒醒啦!”日耳曼推着那个睡着香的笨蛋。结果谁知道那个家伙竟然半梦半醒的直直向自己吻来。“笨蛋!”日耳曼怒。

“曼~我做梦梦到你穿婚纱了呢~”罗马顶着个五指印吃着饭。
“吃你的饭去啦!”日耳曼恨恨的戳着鸡蛋。

罗马爷爷的美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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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orst way to miss someone is to be sitting right beside them knowing you can't have them.   失去某人,最糟糕的莫过于,他近在身旁,却犹如远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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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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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祭

生活选择你,你不能选择生活。


曾经的时候,有一位罗/马先生,很强大,很强大。他和日/耳/曼先生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意呆利一直觉得自己爷爷的软肋是日/耳/曼先生。不过因为他那个时候还太小了,所以完全记不清那个时候的事情了。


安静而广袤的土地上,一个白色的石碑安静的耸立在这片原野上。一个满头呆毛的人坐在石碑边上的叼着草叶,无聊的哼着小曲儿。看着半是晴朗的天空他一个人寂寞的停下了曲调。“啊……他没有来真是寂寞啊……可惜不知道时间呢,要不然我就能知道他多久没来了。”呆毛先生把头往石碑上一靠,不经意的叹息出心里所想。
远远的走来了两个人。一高一矮~相差8CM呢~呆毛先生目测着远方走来的人。愉快的想,有人终于有人记起来的这个糟老头子来看我了么?激动~激动~
“呐~路德~路德~你看看我带的花合适么~合适么?”矮个子的人激动的说。
“……一点都不合适,扫墓的时候带红玫瑰,你真的不考虑换么……”高个子的人无奈的说。

……那个带着红玫瑰的人是自己的孙子吧。呆毛先生无奈的扶额……我教育失败了么?为什么孙子完全没有我那么英明神武#&#……&#%……&(略自恋一千字。)的样子啊。
看着那两个人把玫瑰放在石碑前,呆毛先生无语了那么一小会,不过还是愉快的收下了。毕竟是自己孙子的礼物么~
“路德,路德~我们去看日耳曼先生吧。”矮个子的人愉快的说道。
“……好。”高个子的人微弱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们好像没有扫墓用的花了。”矮个子的人心情低落了起来。


晴天霹雳。
原来,他也已经消失了么。
原来,他也和自己一样么?
原来,这就是他无法来到自己坟墓前的理由么?

(真的很寂寞啊我……)
“啊!这里有现成的!”矮个子的人拿起放在坟前的玫瑰。
(我没有办法忘记你呢……你不来……)
“嘿!嘿!不要这样啊!”高个子的人被矮个子的人打击了。
(日\耳\曼……我还有很多话没有和你说呢。)
“爷爷也会很高兴……路德。把花送给日/耳/曼先生的话~”矮个子的人制止了高个子人想把花放会原处的动作。


看着两个人渐渐的走远,呆毛先生低落的垂下了头……火红的玫瑰……也很合适你啊……天空阴沉了下来。

(他们给你带去花束了呢……)
“啊!快下雨了!我们跑吧!”高个子的人拉着矮个子的人往远处跑去。
(曼……我好想这样直接叫你……)
“再见~罗/马爷爷!”矮个子的人回头对着墓碑大叫道。

“再见……”
(再见……日/耳/曼……)

雨滴慢慢的降落了下来,有几点落到了石碑上,然后慢慢的散了开来……呆毛先生呆呆的看着被晕染开的雨滴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幽灵……会哭么?好像……完全没感觉啊……阴沉下来的天空……曼……我好像……哭了……幽灵好像也会哭。
雨做的天幕,水滴完全浸湿了石碑。


在另外一个人的手里,那束玫瑰上还闪烁着晶莹的水滴……
笨蛋……你哭什么啊……你的花……我收到了……

[过去的文章3][未完成,未修稿C篇][土豆相关]

1.APH未完成
2.生活[未完结]
3.[未修稿]过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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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未完成
“基尔伯特在某些方面的确是好哥哥的典范。”一边做着这样的评论一边看着当日的报刊,偶尔瞟两眼坐在对面的安东尼奥想得到对方的认同。
安东尼奥看着对面房子的大门打开,一名白色头发的男性匆匆打着领带然后合上大门。那名白色头发的男子明显不习惯打领带,从新系上拆下好几次才成功打好。
“一会一定会回去的吧。”弗朗西斯放下报纸也转过头看着住在对门的老友。“还是帮帮他吧。”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他把手放到嘴边做扩音大声喊道:“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那个白色头发被称呼被基尔伯特的男子抬起了头:“嘿!弗朗西斯,我现在很忙,你知道的。我亲爱的弟弟,家长会~[基尔伯特的手指了指北边,那边有一所县里的小学。]所以有聚会下一次,拜托了,安东尼奥也是。”基尔伯特双手合十了一下表示出歉意:“本大爷现在可是很忙的。”
“不~我指的可不是聚会。”弗朗西斯站起来,左手扶着栏杆右手拉了拉自己的西装外套:“有领带没西装,这太糟糕了。”
看到楼下的对门的男子一脸僵硬的表情然后快速的冲回大门口迅速打开大门冲了进去并且忘记关门的举动,弗朗西斯对着安东尼奥挑着眉说道:“你看吧,多么照顾弟弟的感受啊。”
“的确。”安东尼奥也站起了身。
“准备回去了?”弗朗西斯微微笑着靠近了安东尼奥。
“帮帮老朋友还有小二生也要到放学的时间了。”安东尼奥整理了整理领口后对着弗朗西斯伸出了手:“去接罗维诺,我的车钥匙呢?”
弗朗西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西亚特的钥匙丢给了安东尼奥:“你这车开的还不错,有空再找基尔帮忙调调离合器,我踩得不舒服。”
“这不是法国车。”安东尼奥接住了车钥匙然后拿起椅子上的红色外套推开了阳台门走回了室内。
弗朗西斯看着老友下楼的背影还是选择坐回了椅子上翻阅着报纸,不一会他翻到了报纸的英文版面然后皱起了眉头把那个版面抽了出来放到了边上的垃圾桶里。

基尔伯特看着手表慌慌张张的从房门内出来看到了门口停了一辆古铜色的西亚特。
“滴滴。”汽车喇叭响了两下,玻璃窗户降了下来,基尔伯特看到了安东尼奥微笑的脸“基尔伯特,上车”对方这么说着。
“谢啦,本大爷会记得这份恩情的。”基尔伯特不客气的坐到了副驾上然后看着北边小学的方向然后对安东尼奥询问道:“需要本大爷来帮你开车么。”
“不,谢了。”安东尼奥立刻拒绝了基尔伯特的好意,毕竟对方是开车最高速是可以破表的家伙,然后迅速的踩下了油门,不再给对方要求的机会。

路德维希微微抬起了头看着窗户,通过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学校大门……始终没有看到哥哥啊……路德维希回过了头,教室里面现在的家长非常多,各家的家长即便都到了,连平时很少离开王家餐馆的王耀也出现在这里。
他叹了口气,看着教室里面一片热闹的景象。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开了,路德维希一脸期望的看向门口。
罗德里赫在了三(五)班的门口在人群中用目光搜索那个一本正经的孩子:“路德维希,请出来一下。”
发现找自己的并不是哥哥而是学校老师路德维希稍稍有点失落,但是很快收敛了一下情绪起身越过了人群走到了教室门口对着罗德里赫行了个礼抬头问道:“罗德里赫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罗德里赫推了推眼镜:“我觉得你的钢琴水平不错,希望你在这一次的家长会上面表演一下你的专长,就像本田菊要写书法。这样也会让你哥哥开心不是么,对了他人呢?我要好好和他讨论一下如何正确的教育一个优秀又有修养的孩子的方法。”
“抱歉……先生,哥哥……好像没有来。”路德维希低下了头。

就在路德维希被叫出去的那段时间校门口停下了一辆古铜色的车,基尔伯特走了下来对着车子里面的挥了挥手。
如果路德维希还坐在他的位置上他可能会很开心,但是关键是他不在。

“糟糕,忘记问WEST他的班级在哪一栋楼了。”基尔伯特站在小学门口
-------------------?什么时候会完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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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未完结]
路德维希单手撑着额头,胃部隐隐抽搐着。
[拜托了,即便是喝酒喝过头也别这样回来啊。]
眼角抽搐的看着头上还绑着红色领带衣服大敞的基尔伯特,路德维希不断的抱怨着自己的哥哥。因为明明就在别人家里喝酒喝成这样竟然直接走回来了,一边敲响大门的时候还在一边喊着。
[本大爷的小WEST~]
啊啊啊……这样想着路德维希的胃又开始疼了起来,明天早上的时候拿什么颜面面对住在隔壁的同事啊。虽然他也是元凶之一……弗朗西斯那家伙。

[WEST……WEST……]
醉鬼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是,是。]
虽然极端不情愿但是依旧放下了手头的活。他应该是身体不舒服了吧,把他搬到床上去好了。
这样想着,路德维希走到了罪的晕晕乎乎的人面前把他抱了起来,对方虽然是男性,但是还好不是很重,而且似乎比之前轻了许多。就因为这样路德维希皱起了眉头,对方在家里的情况下竟然会瘦,而且还是可以直接用手抱着就称出来的份量。这简直就是对自己平时吃的那些东西的严重吐糟。
[这也是为什么经常跑到弗朗西斯先生家串门的原因么?]毕竟法国料理比较好吃呢。
嘴里不自觉的开始吐糟,默默得把后半句给咽了下去。路德维希一点也不想认输,他不认为自己做的土豆泥和香肠能让一个健康的男人变瘦。虽然事实已经摆在他面前了。
[真对不起……]
声音小小的。

站在基尔伯特锁死的寝室门前,因为抱着体型正常的男人,路德维希的双手完全空不出来,思考了一会之后他终于无奈的转身走到了自己房门前,用脚踹开了房间门然后走到了床前把手上醉成一团的男性放到了床上。
[呼……]
他低下身擦了擦对方额头上的汗,然后思考了一下。
[最好清理一下。]
抱着这样的想法路德维希再一次出现在自己房间里面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盆热水和湿润的毛巾。
他把毛巾浸入热水里面泡了泡然后拿起来完全拧干坐到了床上仔细的开始擦拭基尔伯特的脸和颈子。
[唔……]
基尔伯特转了个身表示出不舒服。
看到对方诚实的表达着身体的感受,路德维希也知道自己平时可能粗糙又不温柔。但是仅仅是这一点他完全不想承认。拜托了。哥哥就要有哥哥的样子啊!就算我笨拙一点也麻烦您不要那么直接的表露出来啊!内心这样不断吐糟的路德维希着这一刻深深的为自己感到悲哀,我又不是笨蛋,到底在干什么啊。

[如果能不在意就好了,但是不能不在意。]
路德维希一边自言自语出自己的感受一边帮自己的哥哥擦拭身体,当他看到对方的裸露在外的胸口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把脑子里的念头赶了出去。毕竟如果这样看的话每天都有看吧……虽然这样说。路德维希皱着眉头觉得在想下去会非常危险于是果断了结束了自己的想法并且打算快点帮基尔伯特擦干净。
[WEST?你在干什么?]
基尔伯特感到了被人用粗糙的手法擦拭身体,于是他张开了眼睛并且看到了面无表情的路德维希正坐在他的边上手里拿着一块已经干掉的毛巾。
-------------?天知道什么时候会完结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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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修稿]过去的日子。

过于老旧的日记本上面被沾染的灰尘被人轻轻擦去了,那个人看着四处散乱的日记本皱起了眉头。“真应该好好整理一下啊。”然后他拾起了一本看起来比较新的日记本准备把他放到书架里面。“吱吱!”一只灰色的老鼠突然从书架上串了出来然后往哪个人跳了过去。他被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一步日记本也掉落在了地上摊开了。
“……呼。”他叹了口气,看着那灰色的身影消失在了书架的底端然后抱怨了几句随后弯下身体准备捡起日记本……但是,上面的一行话吸引了他的视线。

“去他妈的DDR…………”

他的手停顿了一下,碧绿的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那本日记并没有被放回了书架上。


“1949年10月7日
本大爷今天也和小鸟一样帅气!(看到这里那位读者的表情有点微妙)去他妈的死苏/联狗熊!Hurensohn!,(那位读者碧绿的眼眸变得鲜明起来,似乎看到这句话让他有点开心。)竟然给本大爷按上那种蠢到家的名字,去他妈的DDR。(然后之后是长篇的抱怨,还有辨认不清的字迹。于是那位读者干脆的跳过了抱怨然后看向下一段。)
伏特加的味道真够呛人的,难喝到了极点,果然男人还是要喝啤酒……伏特加那种破玩意的作用和汽油一样。老子今天想吃……他妈的我忘记了,老子今天只有牢饭吃。(那位读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并且开始思考着今晚的菜单)
本大爷明天也和今天一样帅。”


中间很多的纸张都被撕扯掉了,被撕扯的地方非常不整齐,底下还有一些斜边和字迹残留着…似乎不是作者本人撕扯掉的。那位读者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在下一页的纸张上和那些残留的碎页里面看到了暗色的污渍……那个颜色和陈旧的血渍十分相像。


“1956年11月(日期模糊不清似乎被涂改过了很多次了,墨迹有点散开,那一处的纸张也有点碎裂。)
本大爷今天也和小鸟一样帅……(那位读者的表情已经没什么变化了)本大爷是骄傲的普鲁士人!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正式成立人民议院和政府那种玩意到底是什么!Arschloch!!(看到这里那位读者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了)
烦心事情真多,政务这是够麻烦的!要是WEST在就好了,WEST(然后这里出现了涂抹的痕迹)啊!不!他最好不在这里!(那位读者碧绿色的眼睛突然染上了温和,浓重的绿。)本大爷这么帅一定能够自己解决!”

然后日记到此又是大片被撕扯走的痕迹,那位读者似乎对此非常不满,他持续翻看着那些已经残破过度字句,很多都是骂人的脏话,还有一些私下里的抱怨。

“去他妈的!本大爷绝对不会向蠢货屈服!”
“本大爷帅的和小鸟一样!”
“今天好像有点贫血。”
“低气压…天气真是不好。”


那些纸张碎片到这里越来越小,那位读者只能辨认出一些字母拼凑不出,然后他放弃了看那些细碎的纸片直接开始看大张的纸页,虽然……时间已经延续到很后面了,而且有点断断续续,那些日子仿佛已经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基尔伯特拖着腮坐在餐桌前面,今天的午饭是黑面包和劣质的伏特加。毫无新意,不是吗?他缓缓的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尽管那个东西已经硬的可以磕掉他的牙了。咀嚼了一会之后,他喝了一口伏特加,面色阴沉。过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就把刚刚吃下的东西全部呕吐了出来,房间里面瞬间弥漫着呕吐物的恶臭。基尔伯特皱起了他好看的眉头,然后走到了房门边上拿起了拖把开始清理房间。
上帝没有让他被清空的胃得到弥补,他的值班时间到了。
基尔伯特站在了柏林墙的边上来回走动着。昨天,这个地方有一个少年被枪击了。在请示上级如何处理少年的时候,这个少年就在这段时间里消耗完了他最后的生命……他死了。基尔伯特站在那个地方,站了很久……他看着那个少年流干了最后一滴血。他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但是……他依旧的尽忠职守,作为一个军人。一个东德军人,他要对每一个准备逃跑的人开枪。


下午时间相当的漫长,基尔伯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灯泡已经坏掉很久了,请示的新灯泡并没有发下来,他也没有兴趣去购买,毕竟穿的一身东德军军服的他在小卖部不知招受了几次那个曾经是西德人的老板的白眼。
“呼……”他走到了房间的一角打开了亚麻制的带子,里面放置了一些土豆。他拿起了一个走到了流理台前打开了水龙头,里面出来了一滴水。基尔伯特几次抬起手来想把手中的土豆扔了出去…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他用袖子擦了擦,然后咬了一口。
门被敲响了。“请进”基尔伯特把土豆放到了一边对着门的方向喊道。
“基尔伯特,你申请的新灯泡。”那个男人把灯泡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去,并且忘记了关门。
基尔伯特桌子前拿起了灯泡,然后直接踩着桌子把灯泡安装了上去。室内一片光明。他刚刚下了桌子准备继续吃土豆的时候,发现……那个被咬过一口的土豆竟然是长了芽的。皱着眉头,他从袋子里又取出了一个完好的大土豆。
看着手里的大土豆……他微微的叹了口气。把那个大一点的土豆放到了那个被咬了一口长着芽的土豆边上……
“WEST……”


这一天的清晨,基尔伯特一个人在跑道上面跑着,他放过了一个东德人,想必那个东德人现在很好的生活在西德的土地上。他这么想了一会之后,发现自己还有三圈没有跑。然后继续努力的跑圈。
“基尔伯特,其实你不用那么拼命。”被疑问着。
“这是我必须做的。”基尔伯特,从来都是一个认真的人。
“基尔伯特,这里是民主德国,又不是那个该死的资本主义,你看~你身后不是还有那个强大的伊万吗~哦~强大的苏联~”被调侃着。
“我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基尔伯特,从来都是一个不会胆怯的人。

基尔伯特喘着气用手撑着膝盖,汗水一滴一滴的掉在了地上。他抬起了头……那一面,是西面……真好啊……WEST,你不在这里,真好。

“基尔伯特!今天不跑完那么多不准吃饭!”被严厉着。
“是的!长官!”基尔伯特,从来,都不会害怕任何东西。基尔伯特一次又一次的告诫着他自己。


跑了一天的操场,基尔伯特拖着过于疲乏的脚步回到了寝室,昨天晚上桌子上摆着的两个土豆已经没有了一个,只剩下那个大的完好的。他坐在桌子前面,大声说道:“WEST!本大爷今天可不客气了!”然后拿起了那个大的土豆咬了一口。他没有发现,他红色的眼眸被染的更加深邃了。
今天的水龙头依旧没有滴下一滴水。


这一天下着倾盆大雨,基尔伯特依旧在站岗,那个地方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掉了,但是他依旧觉得那个味道那么难闻。雨越下越大,胶皮质的大衣上面被砸出了很大的声音,耳朵都感到了一阵一阵的耳鸣,视线模糊不清。基尔伯特抬起了头,一瞬间,干爽的面庞被雨水打湿。白色的头发粘在了额头上,然后被冲刷到一边。雨水顺着胶皮大衣滴落,然后掉到泥土上,融入泥土。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一个高个子穿着黑色衣服的男性正在往这边走来,他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雨幕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他的身形却十分的高大,挺拔。基尔伯特看着那个男性不断往自己这里靠近,他突然希望是,但是理智不断的告诉他,不行。
“基尔伯特。”不是那个声音。
“是的,长官”
“你可以叫我伊万。”
“长官,我必须遵守军纪。”
冷硬过度的对话,基尔伯特站在了雨幕中久久没有在在动弹。理智和感情,都在不断的挤压着。让他感到痛苦和幸福的根源,就在另一边,他的身后。
脸上并没有表情,因为雨幕让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他知道,打在他身上的那些雨水,会融入地下,会到水脉里面,然后流动着……到达西边。
今天,依旧没有水。


基尔伯特已经习惯水龙头里面不在滴出一滴水,他开始提着一个铁质的大桶每天到楼下来打水,虽然要排队排很久。
麻布袋里面的土豆已经全部长出了预示不能再吃的土豆芽,基尔伯特曾经做出了尝试,他把一个土豆的芽掐掉之后咬了一口,然后他拿一整天没有再吃一口东西。坏掉的土豆味道真是不怎么样。
“哈……”他把土豆全部埋到了楼下的后院里“明年的这个时候,这里会结出很多WEST~”他笑着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然后转身上了楼,但是他忘记了他的水桶,当他在下来寻找的时候,他已经丢失了那个水桶的影子。“……切”他撇了撇嘴,然后踹了一脚墙壁,墙面上面抖落出少许灰尘,但是并不是因为年久失修,上面有一些刻痕,他不愿意辨认那些刻痕代表什么。


基尔伯特再一次来到他的土豆田的时候他的表情十分阴沉,特别是看到那样的场景之后,土豆田已经完全被挖的不成样子了,土壤都被挖开,连土里面阴湿的部分都已经被晒干了。基尔伯特放下手里的塑胶桶,里面的水溅了出来。基尔伯特用脚踢开了一些土壤,没有看到那些长的芽的土豆。“明年没有WEST。”

深夜的时候,玻璃碎裂的声音吵醒了基尔伯特,他站起了身,摇摇晃晃的走到了窗户前,然后突然后退了一步,地上有着一个长芽的土豆和无数的玻璃碎片。他皱起了他好看的眉头,似乎,最近皱眉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然后捡起了那个土豆,土豆上面刻满了肮脏的骂人字眼。玻璃又被砸碎了一扇,基尔伯特抓住了边上的靠椅举了起来。
“刽子手!肮脏的苏联狗!”
又是一个土豆被扔了进来,带着破碎的玻璃,砸中了基尔伯特的脸划破了他的脸庞。但是他手上的椅子迟迟没有砸下去。
“我的体内……流淌的也是日耳曼的血脉啊……”鲜血和疑问同时出现。


那位读者已经没有在阅读下去的勇气了,他一直只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站在基尔伯特家家门口的时候没人开门的痛苦,没人回应的痛苦,看那个人越来越远离的痛苦……他不知道基尔伯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想的那些事情,碰到的那些人,遇见的那些不应该发生的惨剧。

“哥哥……”微弱的声音有点压抑,在忍耐着什么。

日记还在继续下去,虽然越发的断续了。仅仅记录了当天发生的事情。


2月6日,有一个叫克里斯格弗罗伊的人死在了我的面前,他一定会是最后一个吧。

5月2日,本大爷才不会那么小气!小少爷和伊莎~

5月7日,被戳着脊梁骨骂了。见鬼。

10月2日,今天有个大游行,我第一次脱下了军服。很多人被抓,庆幸的是,我最后一刻翻过了窗户没有被逮到。

10月3日,捷/克/斯/洛/伐//克那家伙,我们会老死不相往来。

10月7日,40周年…帽子需要带上。

10月8日,1300多个示威者……牢房都满了。本大爷的军靴。

10月9日,莱/比/锡这家伙简直就是疯了!举行了有七万人参与的大游行,那些人……说……以后每个星期一举行。莱/比/锡你干的真……漂亮?


“WEST?”仓库的门被敲响了。
路德维希抬起了头。
“WEST你怎么了?”基尔伯特走近了仓库。
“没什么。”路德维希放下手上的日记本。“打扫一下仓库。”
“哎~本大爷的WEST越来越能干了。”基尔伯特用双手捧住了路德维希的脸。
“喂!”路德维希努力的挣脱开来,然后往门的方向走去。
“小气……WEST你的眼睛怎么有点怪怪的。”基尔伯特跟了上去并且提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今天晚上我们吃土豆吧,我买了很多啤酒在冰箱。”话题被生硬的扯开。
“……哦……”


仓库的大门被缓缓的关上,最后一丝光线停留在了那摊开的日记本上,上面有一张照片。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右下角的写着:1989年11月9日,摄于柏/林墙倒塌之后。
---未修稿

[过去写的文2][3篇][土豆相关]

1.[完][独普独]Du schuldest mir noch eine Umarmung【贺:两/德/统/一】
2.[完]独普 Brief
3.[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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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独普独]Du schuldest mir noch eine Umarmung【贺:两/德/统/一】
“你们自由了,这里是西/德!”
冷硬而坚实的墙壁阻隔着东西两面,人群奋力的用自己的身躯来撞击墙壁试图将他撞倒。基尔伯特看着墙上的铁丝网咬了咬牙猛力的跳了上去用手抓住了带着尖刺的铁丝网,手心瞬间被尖刺给捅了个对穿。他借助着铁丝网中间的缝隙疯狂的用眼神搜索着在墙的另一边自己弟弟的身影。“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近乎于神经质的念叨着。

“哥哥!!!”路德维希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大哥!!!!!!”人群的挤压,各种各样的哀号,喊叫差点淹没了路德维希的呼唤声。“大哥!!!!!!!”他没有放弃的喊着,希望那个人能看到自己。

“!WEST!!”基尔伯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在人群中快速搜索到了路德维希的身影。然后松了口气……“WEST!本大爷不在的日子里面你要好好的给我过下去!”他试图和平常的时候一样的笑着。
“呯!”枪声突然在东\德人民的背后响起,基尔伯特重重的摔了下去。

“大哥!!!!”路德维希被人挤了一个踉跄。西\德的人群听到枪响之后更加激动了,每个人都想冲到墙的前面听到自己家人对自己的呼喊。然后他失去了自己大哥的身影……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那样的枪声和大哥不见的时候。拳头紧紧捏了起来。“大哥!!!!!!!!”

基尔伯特抱着自己受伤的手看着似乎笑的过于开心的伊万……“滚开。”冷硬的说出了两个字。
“这可不行。”伊万的把手里的枪重重的往基尔伯特头上砸去。
一瞬间视野里面都被红色给布满了,基尔伯特向后倒了下去,激起的尘土染灰了他的头发。
看着倒下的男人,伊万随手把枪扔给了秘书官然后做出了这样的叮嘱:“不要管他,任凭他这样躺着好了,即使死了也不要管……如果他想继续逃走就杀了他。”然后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缓慢离开了。

“W…E…ST……”破碎的单词被吐了出来,证明着他有多么想爱护对面的弟弟。“WEST……”手指动了动,基尔伯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四周的士兵们并没有管他,因为已经有大量的西\德人往东\德投掷通行证和身份证希望对面的同胞们能因为一张通行证而回到西\德的土地上。
“WEST…”基尔伯特往前走了一步,摇晃着随时可能倒下。有几个警察注意到了基尔伯特的动向,但是他们认为他已经不能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了,而且他们还要为抢夺着东\德人民捡起的证件而忙碌着。
“WEST!!!!”基尔伯特快速的往墙的方向跑了过去,人群成为他最好的掩护。他努力躲避着,奔跑着,快接触到墙壁了。

“哥哥!!!!”路德维希听到了墙对面的叫声,他已经把身上所有的证件都扔到了墙对面,只期望他的哥哥能捡到任意的一张。

“WEST!!!”“呯!!”枪声又一次的响彻柏\林墙的上空。基尔伯特摇晃了两下,倒在了墙壁上。“WE……ST……”即使支离破碎,他依旧喊出了自己弟弟的名字。

西\柏\林人民的愤怒的吼声和路德维希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回荡在柏林墙的上空。
“哥哥!!!!!!!!!!不!!!!!!!!”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带血的拳印,路德维希一直梳的严谨的头发散落了下来。“不……谁能来告诉我…这是一场梦?”


每个周末的上午,是路德维希最清闲的时间,他总是从忙碌的工作中抽身而出。他会走或者骑车到柏\林墙的附近然后停下来驻足观望很久。每天总是有很多人来这里张望东\柏\林,就是为了在东边的那一片的人群里找到自己亲人的身影。路德维希已经往返于此3周了……但是他依旧没有在人群中看到基尔伯特那耀眼的身影。
“亲爱的!!亲爱的!!!!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一个妇女举着他的孩子在对对面的一个男人大叫着,妇女已经顾不得什么礼节了,她甚至泪流满面,连声音里也带上了哭泣的腔调。
“哦……我要好好想想要给宝贝取个什么名字!亲爱的!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宝贝,给他取个像样的名字!一定要和我一样勇敢。”对面的一个男人大声着回应着,路德维希看着那个男人带着笑容的面庞心中隐隐刺痛……哥哥怎么还没有出现。

次日上午,路德维希在办公大厅里面听到这样一段对话。
“哦,不……这样太凄惨了。”
“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可恶的东\德\兵们,竟然伤害了那样一个孩子。”
“那一天那个孩子翻越墙竟然被杀害了,那群刽子手。”
听到这里,路德维希手里的文件全部掉落在了地上,脸上变得濡湿起来。他快速走到了那群女性的边上:“请问可以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吗?!”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急促,甚至连表情都变得险恶起来。
边上一位略高的女性马上认出了他:“路德维希先生,您……”
“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非常需要知道!”快速的打断了对方的话语,路德维希的表情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甚至有点扭曲。
“先生,我们在谈论一个孩子,一个……嗯……东德的孩子。”高个子的女性显然是被他过于激烈的动作吓到了,他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前……两天,有个东\德的……孩子,想翻越墙的时候,被开枪射击了……因为……长时间没有东\德士兵来救援他……他就这样……死去了……”高个子的女性说到这里面色已经显得苍白了,说完这些残酷的事情对于他而言的确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他叫什么!”路德维希摇晃着那个女性。他已经忘却了什么风度了,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珍贵的大哥。死去……不要在想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告诫着自己,但是却忍不住的在手上施加力道。
“彼得!他叫彼得·菲希特!”边上矮个子的女性看着过于危险的场面快速报出了那个男孩的名字。
路德维希听到不是基尔伯特的名称的时候整个人的松懈了下来,但是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心痛……那个叫彼得的少年……是为了什么那么疯狂的想回到这里,一定是有家人……或者爱人在这里吧。基尔伯特……基尔伯特。路德维希兀自的发着呆,他并没有发现自己散乱下的头发和濡湿的面庞。

基尔伯特站在柏\林\墙的一侧,今天是周二……现在的时间是下午。昨天这个时候他被告知现在严禁靠近柏\林\墙,东\柏\林的那群疯狂的警察会像每个试图逃跑的人开枪,即使已经爬到了栏杆上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握紧了手里的铁十字,作为违禁物,基尔伯特一直把这个贴身带着,藏在胸前的口袋里,让他持续保持着体温。他总觉得这样的感觉就像路德维希站在自己身边一样。“WSET……”吐出了这样的字眼,他垂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但是过了一会,他又抬了起来,灿烂的对着柏\林\墙放心笑着。四周的警察已经开始略微像他靠拢了,但是他依旧无动于衷的看着\柏\林墙方向,然后他大声喊道:“WEST!!!!”声音传出了很远很远……好像能一直传到路德维希的耳边。

路德维希依然每周的周末都会到柏\林\墙前,渐渐的这样的事情已经越发的平凡了,他有时候甚至连续三天都会到柏\林\墙前面观望,不再限制着周日过来。生活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是他却觉得越来越空旷。大哥……大哥……路德维希已经不止一次的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面一遍一遍的说着这个称呼。
“我过于脆弱了吗……”路德维希站在柏\林\墙下抬头看着只剩下一半的天空。“大哥……基尔伯特……”路德维希闭上了眼睛,仿佛张开眼睛就能再一次看到大哥,仿佛张开眼睛就能看到柏林墙消失。当他张开眼睛的时候,他失望了。柏\林\墙依旧挡着他剩下的半个天空……路德维希握紧了手里的铁十字。自从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将铁十字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似乎握着他,就像握住大哥的手一样……
基尔伯特看着面前的伏特加,然后把他丢进了垃圾桶。“真怀念啤酒的香味啊!果然还是啤酒更合适本大爷的口味。”
旁边一个穿着工人服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大力拍了拍基尔伯特的肩膀。“小哥想啤酒啊~大叔我之前就是个酿啤酒的呢。”
“本大爷很久都没有喝到啤酒了,你手上现在有多少!都拿来孝敬本大爷吧!”基尔伯特被拍的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大大咧咧的回拍着络腮胡男人。
“……”男人看着基尔伯特然后吸了口手上的烟,然后重重的吐了出来,感觉甚至是想把肺部郁结的那些抑郁一起吐出。他弹了弹烟灰:“我的酒坊在那一边哟,我可爱的老婆也在那一边哟~”男人又吸了口烟,然后吐出:“我的老婆和啤酒一样可爱啊……该死的柏\林\墙。”男人低下了头。
基尔伯特看着那个低下头的男人,突然大力的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男人不应该低头啊!本大爷从不低头!本大爷的弟弟也在那一边!等到我们回西部的时候大叔你请客我们去你家喝酒吧!”灿烂过度的笑容出现在基尔伯特脸上,事先许下的诺言啊。

之后又发生了几次逃跑……据说那个大叔从桥上跳了下去。掉到了开往西\德的汽车上。他的笑容过于灿烂……即使他之后断了一条腿,他也觉得那是他一生中最明智的选择。
东\德\人民不断的往西\德逃跑着,这种事情越演越烈,甚至发生了大规模的集群从楼上翻越下来,而西\德人民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情。每当有东\德人民逃生过来的时候,他们总能冲在第一线给予自己同胞救援。


我的一生……记忆最深刻的只有两次眼泪……

“你们自由了!这里是西\德!”


路德维希手上的报刊掉落了下来,他飞快的打开了大门冲了出去,甚至没有穿上皮鞋。他骑上了自行车开始努力的往柏\林\墙方向骑过去。
汹涌的人群挡住了能骑行的道路,于是他甩开了自行车开始奔跑,甚至掉落了一只拖鞋,平时这样的失态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但是此刻他的心中已经被激动所充满了。东德宣布开发柏林墙。基尔伯特……基尔伯特!大哥!!!路德维希在汹涌的人群里面四处寻找着。他甚至拉过每个靠近他的人询问:“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白色头发红色眼睛…大致178身高的青年!他叫基尔伯特!”人们的摇头却不能让路德维希停止搜索,他四处看着,搜寻着,被人踩了几脚也没有感觉。白色的袜子上面已经染上了黑色的尘土,但是他依旧没有停止。“基尔伯特!基尔伯特!基尔伯特!大哥!!!”他呼喊着,已经丢掉了他平时的礼仪。这样的失态着在人群中呼喊着。
四周的笑声,欢呼声已经大的淹没了他,人们疯狂的互相拥抱在一起,他们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了。每个人都在告诫着自己要等待另外一边的亲人,而这一天终于来到了。泪水突然掉落。小声的哭泣,渐渐的…哭泣声响了起来。拥抱在一起的人们互相亲吻对方的眼眉,额头,嘴唇。仿佛想将这一刻永远固定住。28年足够让一个青年头上出现银丝……这一刻……他们等待的太久太久了……
“WEST!”路德维希听见了这个熟悉的称呼,他停了下来,转过了身。
“本大爷的弟弟可不能这么狼狈啊!”灿烂的笑容还是那么熟悉,时间没有在这个笑容里留下变化。
“……大……哥?大哥!”路德维希快步走向了那个方向,然后他开始跑了起来。
“WEST!”基尔伯特张开了双手迎接着路德维希。
“大哥!!”
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大哥……大……哥……大哥……”声音渐渐的哽咽了起来,路德维希紧紧的抱着基尔伯特,好像要把他紧紧的锁在怀里,融入骨血中。
“WEST……”基尔伯特拍了拍路德维希的肩膀。“好久不见啊!”
“……大哥……欢迎回到西德……”
“这里不再是西\德,这里的名字叫德\意\志。”基尔伯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们……自由了……请拥抱在一起,倾诉着彼此的想念……这里不再区分东与西……这里是德\意\志……日\耳曼民族,将永远的伴随着这个充满荣耀的名字。
我们的骨血里面都流淌着日\耳\曼民族好强的血脉。我们……有我们一手创立起来的德\意\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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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独普 Brief
“路德维希先生,您的信件。”
路德维希的声音从堆积如山的文件后面传了出来:“请帮我放在桌子上。”虽然看不见桌子后面人的表情但是罗德里赫依旧能感受到对方疲惫以及浓浓的倦意。
“那么就放到桌子上了。”罗德里赫把快递放到了摇摇欲坠的一沓文件上。
“埃德尔斯坦,能给我来一杯咖啡吗……”文件山后面的人说道。带着倦意的声音。
罗德里赫从怀里拿出的怀表。我推迟一刻钟下班吧。他这么想到。然后便走向了茶水间。
听着离开的脚步声,文件堆之后才缓缓的传出了一声:“谢谢。”
“在别人都快关门的时候说谢谢是十分不礼貌的。笨蛋先生。”罗德里赫关上了门。
“这算被人吐糟了么?”路德维希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从文件堆上面拿下了那封信。“我希望这不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路德维希拆开了邮件,然后他不可置信的又一次的看了一遍那个令他徒然震惊的那个发件地点,以及发件人。

“本大爷引以为傲的弟弟,你到底有没有在看新闻?”
快递的内容短的惊人。甚至不如一封电报来的短。路德维希看了看发件时间,然后突然松弛下来。

罗德里赫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是空掉的座位以及一个上面似乎被洒到水的信封。发件地址:柏/林。发件人:基尔伯特。
路德维希准备用钥匙打开大门。但是他突然停住了。他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两/德/统/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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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Advendture(冒险)
路德维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基尔伯特则拿出了很久不用的
Kar 98kCrime(背德)
“哥哥,你有感觉么?”
“哈哈哈……本大爷怎么可能没感觉”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手缓缓的握住了对方的手。
身体有一瞬间僵直。
First Time(第一次)
抬起了对方的手,与肩膀持平。
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Horror(惊栗)
子弹发射。
正中红心。
Humor(幽默)
“最近准头感觉不错。”
“因为你是本大爷的弟弟嘛~”
Kinky(变态/怪癖)
取下了对方手里了Kar 98k
“WEST!你想做什么!”
Tragedy(悲剧)
训练室的浴室里面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
UST(未解决情欲)门被敲响了。
PWP(狭义为上床)
……
……
“大哥,回去继续吧。”


:::Kar 98k毛瑟步枪
= =这个其实就是两个家伙在枪械训练之后去BI……的故事……哈哈哈!

[过去写的文][3篇][土豆相关]

1.[完]【独普】鬼故事1031-1101
2.[完]情节
3.[完]生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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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独普】鬼故事1031-1101
HAPPY DAY~

“欢迎来到万圣节的夜……”
“亲爱的,要怎样才能使你感到害怕呢……”
“KISS?hand-in-hand?”
“拥抱你……呐……”


[……这是什么糟糕的节目啊。]
路德维希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关上了电脑页面。他一点也不想承认他只是为了想和哥哥一起过一个相当正常的万圣节而看这种无聊的网页,但是鼠标在关闭了页面之后又有一点想按IE图标。
[还是下班吧。]
路德维希叹了口气,现在已经下班了,留下工作都是还没有做完手头工作的人。当然,自己完全不属于那一类早早的就把所有事情结束了。留下来的原因……好吧。他强制的把原因从头脑里面删除了,因为太丢脸的缘故。

十月末尾的晚上已经开始下雪了,路德维希皱着眉头看着小路上的积雪还有雨水混合在一起的泥泞。
[……]
因为好修养所以一点都没抱怨而是硬着头皮走上了小路,这样也太可悲了吧。一边注意着地上的积水一边想着快点回家,但是如果不想长靴被弄的很脏就必须缓慢行走,这样的感觉还真是悲剧。
[……下雪天真是麻烦啊。]
路德维希作出了最后的抱怨而放弃似的加快步伐,因为快点回家就可以摆脱窘境了。当然,他其实真的非常非常讨厌下雪天。无论什么时候。
在快速走的时候他甚至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当他想回头道歉的时候那个人却先用带着俄语口音的英语道了一声歉然后快步的走了。
路德维希一瞬间觉得胃痛,遇到这种人,今天晚上运气会相当的差劲呢,难道这个万圣节最后又是和哥哥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球赛吗?

快速的走到了大门前面,路德维希头痛的看着脚上的泥土最后还是拿了放在草皮边上的小铲子把鞋子边上的泥土或多或少的清理掉一些才走到门口。
他拿出了钥匙,踌躇了一会还是把钥匙放了回口袋敲了敲门。
[……]
没有人来开门。路德维希一边想着是不是哥哥已经去休息了一边拿出了钥匙打开了大门然后走了进去。室内黑暗一片,路德维希伸手摸索着电灯

[WEST!]
一个大型物体扑了出来。
[!!!!!!!!]
有那么一瞬间,路德维希觉得是自己到了异次元了。借助着门外的光线那位的头上竟然多出了犬类耳朵这种诡异的装饰品,而且……在对方扑过来的一瞬间,他的确看到对方背后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一边告诫着自己是自己的幻觉一边被对方扑倒然后头撞到了半关的大门上。
连门都发出了呻吟一般的哀嚎,毕竟是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哥哥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样非常危险你明白吗!拜托我下次回来之后不要用这种热情过度的方式来迎接我。]
一边做着这样陈述性的吐糟路德维希一边摸着自己的头,感觉相当糟糕。这样的万圣节有点超过范围了吧。

[路德维希先生。]
[路德~]
从门廊尽头的转角处探出两个头。

[本田和费力西亚诺啊……!]
看到两人的打扮之后路德维希嘴角稍稍的抽搐了一下。这是什么打扮啊……意/大/利的爱丽丝与日/本的男巫师……感觉真是微妙啊。那么……他们这样的话那位的着装也就证明了也是万圣节的一部分啊?他们还小么?!又不是带着南瓜灯去讨要糖果的年龄了。

[WEST!WEST!]
基尔伯特用呼唤声拉回了路德维希的注意力,他专注的看着对方冰蓝色的眸子。
[怎么样!]
红色的眸子充斥着猖狂的笑意,眼角都流露出了暖意。

[……]
路德维希第一次觉得自己无法做出正确的评论了,他直起自己的身体然后看到了那位身后所挂着的东西。
[哥哥,那是什么。]

[哦!我扮演狼人啊!]
基尔伯特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装饰物然后便爬起来身转过来给路德维希看自己身后的东西。那是一条狼尾巴。

总觉得这样好糟糕……路德维希暗自感叹着然后也战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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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讲鬼故事吧。]
饭桌上有人这样提议者。
[好啊!]
有人这样附和了起来。
路德维希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期待万圣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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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力西亚诺按照本田的意思再客厅的四个角都点上了蜡烛,然后关上了大灯。开始讲起鬼故事来。
[呐……呐……有一天晚上,我本来挺开心的~然后慢慢慢慢的走在路上!看到了一家意大利面店!然后我就走了进去~结果我发现菜单上全是我看不懂的字!然后有一个金色头发长的像弗朗西斯尼桑的女孩子和一个黑色头发扎双马尾辫的亚洲女孩子一直在讲我听不懂的语言!呜哇哇哇!最后还强迫我吃了好多味道怪怪的面!叫"砸?江?面?"哈~]

[……费力西亚诺……你这完全不是鬼故事吧。]
本田菊在一旁做出了这样的评论。
[如果让本大爷喝不到啤酒!本大爷非揍死他!]
基尔伯特挥舞着拳头。
[下次请不要因为女性而去奇怪的地方。]
路德维希拿起了啤酒喝了一口,在啤酒的遮掩下微微叹了口气。

[那么……路德维希?]
本田的瞟了一眼在喝啤酒的路德维希。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的路德维希有点不自然的咳嗽了几下,然后放下了啤酒罐。
[有一个叫彼得的男医生,生活在这个小镇上,那个小镇从半年前起每到当月的第二个周末都会有一个人消失。他们说,镇上有了鬼。
这个叫彼得的男子决定找出这个鬼,于是他召集了一群好友开始在可疑的人中找寻起来,但是每当他们排除一个不在有作案动机的人的时候那个被排除的人都会准时的再当月的第二个周末消失。
于是彼得认为,他们之间出现了一个鬼。]
说道这里路德维希稍微停顿了一下看着四周的气氛。费力西亚诺和基尔伯特在一脸专注的看着他,本田菊则抱着他白色的茶杯面无表情的看着杯子里的水韵。路德维希抿了一下有点干涩的唇继续讲了起来。
[后来,彼得找到了他的女友告诉了他女友他们寻找的一切事情。然后他女友毅然决然的开始和他一起私下行动起来,但是彼得发现,他依旧没排除一个人,那个人变回死去,他开始怀疑上了女友。
于是他对他女友质问了起来,而他的女友则开始大骂起了他是疯子。他杀了她。
彼得看到满手的鲜血才想起来一切发生的事情。

镇里发生了恶疾,哪些闭门不出的人大多数是恶疾患者,彼得作为一个医生十分畏惧这些治不好的病人,而且他发现这个病还会传染,所以他准备杀了所有得这个病的人。于是他真的动手了。
他就是那个……鬼。]

路德维希拿起啤酒滋润了自己干燥的唇舌,讲这种故事对他而言也是一个挑战。
本田菊终于不在看他白色茶杯中的水韵而抬起了头,微微的笑了起来。
[下面轮到我了,我来讲一个吧。这也是发生在乡下的故事了。
田子的房间比普通女孩的房间要干净很多,因为他有洁癖,就是因为这种洁癖所以他不愿意别人到达他的房间里面参观,因为那总是会使房间变得很乱。
有一天田子回到家里发现他的房间变得乱的一塌糊涂,他的姐姐趴在他的床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小说,当时田子就混乱了,他拿起枕头把姐姐给闷死了]
本田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点,路德维希打了个寒战。
[姐姐死了,所以田子把姐姐拖到了外面的埋了起来。
当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田子的父母一直在问田子他的姐姐跑到哪里去了,田子说,他回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姐姐。
午夜,田子收拾房间的时候门突然响了起来,田子打开了房间门,发现并没有什么人,但是等到他回头之后发现收拾好的房间变得和白天的时候一样乱糟糟了。田子害怕了
每天晚上每天晚上田子的房间门总是会按时敲响,他每次打开房门之后回头就会发现房间又乱的一塌糊涂。
那天晚上房间门又被敲响了,田子没有去开门,房门被敲响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急促的敲响了起来。
[伊呀呀呀呀!!!!!!!!]
费力西亚诺这样惨叫的扑到了路德维希怀里,蜡烛都倒下了一根。房间突然暗下来了一半。

[不要慌!]
基尔伯特大声的说道,然后站起了身打开了灯,往门的方向走去。
门被打开了。

[不给糖就捣蛋!]
房门外面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啊,啊,啊~本大爷才不怕你们捣蛋呢!]
开门的人这样笑着。
[唉!!]
很明显的是孩子的不满。
[但是糖还是要给你们的。]
[您真是好人!]

基尔伯特走回了房间,看着本田在把蜡烛熄灭并且收拾了起来,费力西亚诺依旧扑在路德维希身上小小的蹭着,而路德维希,他的弟弟,则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

[差不多要回去了吧。]
基尔伯特对费力西亚诺说道。
[……恩……]
对方小小声的回答者。
[那么我也一起先离开了。]
本田微微施礼然后对着费力西亚诺说道,[一起走怎么样?]
[好。]

基尔伯特看着还在正坐着的弟弟第一次觉得有点头疼。我忘记你不喜欢鬼故事了,本大爷最重要的弟弟。



在基尔伯特的记忆里,其实自己和路德维希的亲情很大一部分都是建立在各种战斗上的,最初的骑士、战士、到并肩作战的兄弟,然后因为战事上不得不被强硬分离。他都记不清路德维希小时候的样子了,最鲜明的回忆只有那不苟言笑的脸庞。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样子呢——金色的背头和死板的脸庞。
连害怕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
基尔伯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看着还在僵直正坐的弟弟。
[那个时候明明才只有我膝盖高就连害怕也不会哭了。]

那一天外面也下着大雪,窗户外面的白色大理石窗沿上已经堆积起了厚重的雪檐,夜幕低垂外面的风声已经盖过了火炉里火苗与木材碰撞的噼啪声。基尔伯特的腿上盖着厚重的毛绒毯坐在火炉前面看着拉丁文小说。小说的封皮被牛皮纸包裹着,书页已经泛黄了,但是并没有破损,由此可见那位先生对书的保护程度。
门被敲响了。基尔伯特并没有从书上移开视线,只是[恩]了一声表达着对方可以进来。
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冰蓝色的眼睛透过了小小的缝隙偷窥着室内的情况,确定了被打扰了的人并没有生气才打开了大门走了进来,抱着他柔软的毛毯。
[路德维希,为什么这个时候不休息。]
书本被合上,红色的眼眸缓缓的移动着停在了眼角的位置。
[抱歉。]
小小的孩子低下了头,看不到表情。
[需要本大爷给你讲故事吗!]
并非陈述的口吻,打开了厚重的拉丁文小说本。
不是能拒绝的好意啊……小小的孩子担心着,但是他一点也不想听这样的故事,其实那不应该算是故事吧…
糟糕!对方已经完全不顾人意愿的讲起来了!
于是那个小小的孩子抱着柔软的毛毯坐在了另外一个沙发上开始听起来,并且表情相当认真。

在故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基尔伯特准备拿起边上的水润润喉咙……
[路德维希。]
抬起头才发现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弟弟表情相当僵硬。叫了对方的名字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反应之后基尔伯特慌忙的站起来。
[哦,糟糕!]
毯子和书一起掉在了地上。基尔伯特磕磕绊绊现是被毛毯绊住了左脚然后快速放下的右脚又踩到了保存完好的拉丁文书上而滑了出去,身体直接后倾。绝对不能这样摔跤!基尔伯特在背部快接触地板的时候强制用左手撑住了地面然后身体猛力向后翻了过去。
[哇!]
由于室内空间太小了,高难度的动作直接导致这基尔伯特正面接触了放在身后的椅子。

[哥哥!您没有事情吧!]
小小的路德维希从自己的椅子上跳了下来跑到了基尔伯特面前。
[完全没有事情!本大爷怎么可能有事!]
强硬的口吻。
[可是您的额头青了。]
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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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爷家的弟弟真能干~]
基尔伯特眯着眼睛,他的弟弟现在拿着镊子镊着白色的酒精棉在帮他擦拭撞伤的地方,虽然有点笨拙,有点粗糙,但是即便是这样,基尔伯特也一脸愉悦的夸赞着他。
[刚刚为什么表情那么差?]
[……鬼故事…………不是很喜欢。]
路德维希低下了头。
[你那是不喜欢的程度啊。疼疼疼……]
基尔伯特挑眉,结果却触动了头上的乌青。然后他伸出了手戳了戳自己弟弟的脸庞[硬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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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到这里,基尔伯特伸手戳了戳路德维希的脸庞。[硬硬的。]

路德维希感到自己的脸颊上有一个手指一直在戳来戳去脑子终于开始渐渐转动起来,刚刚……啊,好失态,果然是被吓了一跳。想到这里他皱起了眉头。脸上的手指还没有移开啊,到底是谁在戳啊……
[费里西……哥哥?]
路德维希看清了眼前的人。
[抱歉啊,不是可爱的小费里西呢,是你无趣的大哥。本大爷……]
基尔伯特收回了手。
[他们人呢?我指的是费里西亚诺和本田菊]
路德维希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身体,然后对着表情突然有点冷淡的基尔伯特提问,试图找寻一个合适的话题来解决他们的沉闷。
[回去了,又不可能在这里过夜。费里西家里还有一个暴躁的小番茄呢。]
基尔伯特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想稍微尖锐一下。至少现在是这样的。反正一定不是本大爷的错啦!
路德维希看着一脸不爽的基尔伯特突然觉得有点无法理解对方现在的思考,应该说……他好像突然跟不上对方的思维了呢。啊……真是……挫败感……一边这样想着路德维希一边跟着站了起来,腿脚因为长时间的坐着所以有点麻木,他跺了跺脚试图想复原脚的知觉,但是确因为右脚也麻木着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向前倾倒了下去。
[大哥快让开!]
[?]对方回头看着。[哎?!!!!!!]

两个人盛大的撞击到了一起,这一次基尔伯特在下面……
[你没有事情吧!]
路德维希抬起头来并且迅速的用手支撑起身体,直到看清对方的表情,他才松了口气……对方现在正一脸笑意的盯着自己,果然是我太笨拙了。内心这样呐喊着。突然感到有人在触摸他的头[大哥?]
[噗哈哈哈!本大爷的WEST好有趣!]
基尔伯特一边这样笑着一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犬类耳朵被他强硬套在路德维希的头上了,而且竟然莫名的没有违和感,明明是认真的家伙被加上这样的玩具竟然没有违和感!太有趣了!
[……别闹了……]
路德维希总觉得刚刚压抑的气氛突然完全消失了,但是无力感却更加沉重了。他向后退开坐到地板上伸手试图把头上的玩具取下来,不过这个动作刚刚做出就被对方制止了。
[WSET小时候没有过过万圣节吧!]
[啊……是的。]
[现在要不要和本大爷一起补过?]
[哎!?]
看着对方得意的笑脸,路德维希发出感叹词,然后双手伸出搭载了基尔伯特的肩上一脸认真的说道[大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本大爷失望了。]
基尔伯特的眼神瞟到了边上。
[那么……今天晚上一起看球赛吧。]
路德维希做出了这样的提议。[然后看完球赛睡觉明天把门口的积雪铲起来堆一个南瓜怪怎么样。]
[但是今天晚上的道具不能取下来。]
基尔伯特伸手拉了拉自己弟弟头上的玩具犬耳。[万圣节。]
[好。]
简略的同意。
两个人就这样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看起白天由基尔伯特录像录下来的球赛,中场休息的时候路德维希打开了放置在边上的啤酒打算给基尔伯特,没想到对方已经阖上了眼睛,头靠在了沙发的扶手上睡着了,狼尾装饰也软软的拉达在沙发的边缘,他看着这样的哥哥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犬耳装饰微微叹了口气……
似乎……也并不是那么糟糕……这个万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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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日的清晨。
路德维希把昨天晚上用的各种道具都收拾起来放到了仓库里面,最后他拿起玩具犬耳和一条狼尾装饰深深的叹了口气。走到了仓库的角落里面打开了一个看起来有一些年份的箱子把手上的装饰物放了进去。
箱子里面有断了的木剑,布满伤痕的儿童盔甲,红丝绒的披风,德\语版本的圣\经,蓝色的矢车菊书签等各种各样的小物件,箱子的角落里面放置着昨天用的玩具犬耳和狼尾巴还有一本被踩折书皮的拉丁文小说。
[哥哥一定不记得那天是10月31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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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情节
KISS?
他捂住了基尔伯特的眼睛,然后垂下了头。
不同的温度相互碰触。干裂的嘴唇,有点毛毛躁躁的。但是却有一种微妙的感觉,那其实应该是相当柔软的地方呢,一定是这样。因为想更加感受到对方身上柔软过度的部位,他略微有点焦躁,拘谨,呼吸散乱,无法理解的下一步动作。

感觉有一点奇怪,长时间的不知道下一步动作是什么,就是因为这样才变得焦躁过度,连原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都变得奇怪了,亲吻的话,一定仅仅是触碰嘴唇那么简单的事情吧。呼吸散乱。

原本紧闭的嘴唇被不属于自己的湿润舌头舔了一下……一瞬间甚至连耳根都红了。这样的感觉就是很蠢……突然有一种被打败的感觉。虽然不想顺从但是已经完全不能不在意了。

碧绿的眼眸完全被覆盖。


First time?
一定是笨蛋……
路德维希总是想这样的吐糟,抱歉了,抱歉了,虽然说这是自己对自己的吐糟,但是总是不那么礼貌。虽然家教什么的完全没有要求他不能做出失礼的事情,但是他总是认为某些事情不应该是他所能够做的。

我一定是笨蛋。
最后还是自己对自己这样的抱怨了。
晚安吻那种事情,一定是普通兄弟会做的吧。
但是,即便是晚安吻……也会面红耳赤啊…这果然不是普通的感情吧。

第三次的晚安吻,好像没有第一次的亲吻来的觉得羞耻,但是……无论如何都希望能快点结束。所以快速的从正面拉住了手然后垂下了头亲吻了过于柔软的地方并且迅速的离开。

“如果很勉强,完全可以对本大爷说嘛~”
口吻满不在意。

糟糕了……这样直接的被拆穿的那种滋味。路德维希并不想低头,他也完全不想道歉。于是他第二次的垂下了头。

被推开了。
然后头发被紧紧的拽住往下扯。

“而且,这样才叫接吻。”

嘴唇被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所掩盖住了,基尔伯特的。

“张嘴。”
含糊的命令。

那位过于蠢笨的下士张开了嘴,随即被不属于的湿度侵略了口腔。连唾液都难以下咽的战栗感。

“唔……”这样子的声音让他感到莫名。

他被奋力的推开了。

基尔伯特一脸灿笑的望着他的弟弟并且调侃着你这样一点也不行没有本大爷风范一类一类的。

他的内心突然有一种奇特的感觉,漫漫的鼓胀着,无法被戳破的……一定无法说出口的。
一定只能是这样,这样就足够了……但是,却空虚着。一定要拥紧那个人!

路德维希拥抱住了那个笑的灿烂的人。

“那么一起休息吧。”调侃?
瞬间僵硬。调侃被认真对待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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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生病时
路德维希有一点昏昏成成的,连看书的时候都有一点看不清书上的单词,没事常读的小说本现在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乏味无力。于是他果断的合上了书然后站起来走到了冰箱前面,打开冰箱之后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果断的关上了冰箱。
手放到了额头上发现温度略略有点偏高了,于是他走到了药箱前面翻找起体温计,昏沉的状态导致连一板一眼的做事态度都有点失态,有一些小的药罐子甚至落到了地上。

体温计上面显示出了他已经发高烧的事实。

“啊……”他瘫坐在柜子边上靠着柜子叹了口气。“哥哥……真对不起……”

冬天的到来总是让人有些不真实……连最后一丝温暖都快速的离开了路德维希。

脚边的药瓶被捡起然后被人按功效排列在了一起,温度计被酒精棉认真的擦拭过然后摆回了盒子里面。路德维希站在被整理好的桌子边上看着药品的说明书,很久不用的眼镜被带了起来。他推了推眼镜,那重量让他有点不适。
房间里面显得……太空旷了。

“WEST!”

缺少了这样的声音,让人不适到了极限。

“我被欺骗了……大哥你是个混蛋。”

也许是眼镜太模糊了,路德维希觉得他真的很不适合带眼镜,但是不带眼镜总也看不清说明书上的字。
一定是眼镜的问题。

路德维希把眼镜摘下放到一边然后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似乎舒服多了。顺手拿起拿起药瓶倒了三颗药出来,然后直接吞了下去。
“咳咳……咳咳……!!”
过大的药片真令人反感。路德维希这样思考着,并且记下了药的名字打定主意下次不要再买那一家的药了。

“WEST?”

路德维希走到了卧室门口突然停顿了下来。然后走出了卧室,走进了另一间被白布盖满的房间。他躺在了被白布盖着的大床上。

“大哥,晚安。”

他亲吻了白色的布,然后安心的睡去……


====END 【你不觉得阿西他可蠢可蠢了么~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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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悲剧一般的开端

其实说起来很简单…BUS把我扫地出门了……其实,认真的说的话不是BUS把我扫了,是BUS被人推的自身难保我们这些在BUS的屋檐下过日子过的挺舒坦的小朋友们突然就回不了我们的屋檐了……
悲剧性的开端,不知道会不会引来悲剧性的结尾……至少09年的年尾和10年的开头已经霉透了。10月11月12月01月…或许这几个月过起来舒坦,但是舒坦他其实只是表象而已……
首次入圈,触APH圈失败,然后入V家圈我却因为之前的事情无法敞开心怀……或许我是好人?但是其实我很坏…在某一个空旷的私人日志里面有一颗碎裂的心。好吧……我文艺了……
09年11月01日,我第一次参加了场贩,同时第一次一脚踹开了,我喜欢的人…因为人家要伤害我。我也会发狠……
~人间蒸发~
在某些地方特意存留给某人的东西永远见不得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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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怀念BUS啊……如果可以,我很想在一次把他打理的整整齐齐的…但是,已经不能了。
挥挥手,再见,我的09年,再见,我的过去,再见,我心爱的人。
再见……再也不见……无法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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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来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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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空桑

Author:露·空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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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有点小无能?笑~
·本命:路德维希?(要加人的话在加吧?)
·目前在追逐的东西:
1月新番
无头骑士异闻录
笨蛋 测试 召唤兽
·偶尔:当当笨蛋,做做小白,日子逍遥。
·常态:一个认真的,人为的18X
·目标:各种软件应用,学习法语,努力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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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最近有点小幸福,虽然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但是,现在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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